魏婴见蓝湛无事便道:“那个,蓝湛,这琴可相告些什么,有没有说我们如何出去啊”
蓝湛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魏婴带着有些绝望的声音道:“啊? 那我们岂不是要被困在这里了?”蓝湛也低头不语。
过了半刻,魏婴突然站起身向刚才两人上来的台阶方向跑了几步,顺带着也扯动了绑着抹额的蓝湛的手,蓝湛眉头微皱,他不知道魏无羡要干什么,但是无法,因绑着抹额也只能跟着快步上前了。
跑到台阶的时候,魏婴突然停了下来,四目张望,蓝湛不解:“何如 ”
魏婴道:“蓝湛,你看,在我们头顶上方好像有水滴的声音”
蓝湛疑惑:“水滴的声音?”
“没错,你听 ”
蓝忘机便静下心来仔细听了听,果然好像有水声滴滴嗒嗒的流淌着,但声音很微弱,如不静心细听,很难觉察得到,蓝湛立刻领会到魏婴的用意了,面上虽无表情,但内心却漾起一层波澜:他的耳力很是不错,非但如此能在如此困境中临危不乱,还能观察入微,也实属难得了。
魏无羡想的是:这洞中虽寒冷,可外界却非如此,按理说这洞是密不透风的,应不会有水滴流下来,除非这洞不是完全封闭的,而从上面有水滴流下,说明上面一定有与外界相通的缝隙。
魏婴自发现了水滴声之后,一直四处张望寻找水滴的具体位置,就没再看蓝湛,自言自语道:“呃,蓝湛,你找到水滴流下来的具体位置了吗 。。。。蓝湛。。。。” 魏婴问了半晌见没人回答。
这蓝湛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碰了那个琴整个人都变得痴痴呆呆的了,这时隔不久,已经是第二次看见这样的蓝湛了,魏婴心里想着,然后用手在蓝湛眼前又使劲晃了晃,“蓝湛?蓝湛!”
蓝忘机回了下神,“蓝湛,你。。。当真无事吗”魏婴关切地问道,
蓝忘机不去看他,只道:“无事”
“你确定你真的没事吗 ” 魏无羡紧追不舍地问,
蓝湛也不再回答,只是也开始环顾四周寻找水滴声的具体位置。
魏婴有些看热闹的想着:这含光君明明就是有事嘛,还非得强撑自己无事的样子,脸皮儿怎么这么薄。但他也不想拆穿惹怒蓝忘机,毕竟现在的的确确不适合开玩笑。
就在他二人都全神贯注地寻找水滴声位置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一道女子的声音:“你们来了,这难道就是天意”
两人本以为这洞中当是无人的,听到这声音,魏婴有些惊讶,待两人转过身时,见一白衣女子轻飘缓迨而来,女子头上亦戴有蓝氏白色抹额,步履轻缓无声,宛若仙人。
那女子自顾走向情玄琴,在琴台前坐了下来,冲着蓝忘机和魏婴点点头示意他们过去。
魏婴担心蓝湛又像前两次一样出神,便用手扯扯抹额,蓝忘机没有理睬,直接向情玄琴的方向走去,魏婴便跟在后面。走至那女子跟前,蓝湛俯首施礼道:“敢问可是蓝翼前辈?”
那女子点点头,道:“百年了,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你们就是”
魏婴侧目看了一眼蓝忘机,见蓝湛依旧恭敬看向蓝翼。
蓝翼叹了口气,抱起跳到身旁的一团白色毛绒,缓缓开口:“ 多年以来,我的灵识一直守护着此处,若我所料不错,看来情玄琴已经重新现世了”
蓝湛道:“前辈,晚辈有一问,可是前辈召我二人进入此地,而此琴却为情玄琴?”
蓝翼道:“是情玄琴与三生石重新相互感应,此琴与石皆有灵性,既召你们来此处,想必是已经选定了你们 ”
蓝湛心道:果然是蓝氏先祖的情玄琴,看来是没错了。
魏婴道:“蓝翼前辈,此洞为何十分寒冷,自我们莫名的被冲到此处,就倍感寒冷,以致我血液都要凝固了”
“此洞为寒潭洞,寒潭洞灵脉充裕,四方之寒之气汇聚于此,凝结了永世不冻的一池寒潭,不仅是冷泉的源头,也是封印三生石的绝佳之地,这也就是之所以你会感觉血液凝固,而此洞原本是我为封印三生石寻得的罢了”,说到这里,蓝翼的目光暗淡了许多,似有一丝愁容浮上面容,抚着手中的那团白绒球也跳开了。
这时,蓝湛身子向前一躬,双膝跪地,将避尘放在身侧,双手置于前方叩拜施礼道:“ 姑苏蓝氏后学蓝湛拜见蓝翼前辈”,
蓝翼正襟端坐,对蓝忘机的礼教表示肯定的点点头。
刚才蓝湛跪下的时候,扯着抹额魏婴也一道跪了下来,只是跪下来的时候因为毫无准备显得有些狼狈,蓝湛施完叩拜礼后,见魏无羡无动于衷,便用力扯了下抹额给他暗示,魏婴看了一眼蓝忘机,马上反应过来,放下随便,连忙施礼道:“云梦江氏后学魏婴拜见前辈”。
蓝翼也示意肯定朝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