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 罪加一等 ”,魏婴顿时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道:“哎,蓝二公子,不至于这么不通情理吧,我分你姑苏名酒天子笑,你不领情就罢了,还说我罪加一等,请问我请您喝酒,何罪之有啊”,忽而转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继续道:“再说了,你之前在山门口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禁了言,怎么说你也有一点责任吧”,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魏婴趁机将避尘轻推入鞘中,起身就要离开。蓝忘机见状,提起避尘拦住正欲逃走的魏婴,魏婴只得用随便一挡,手中提着天子笑,魏婴不愿与蓝湛纠缠,便招招只守不攻,随便始终未出鞘,怎料蓝忘机一直处于攻势,那架势似招招逼迫魏婴出手,魏婴实在忍不住了,找了个机会放下天子笑,拔出随便,与之一斗,这样我进你退,你攻我守在屋顶上打了许久,也一直未分出胜负,忽然蓝湛将避尘收入鞘中,顺势将魏婴放在地上的天子笑勾起收走,直接轻轻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蓝忘机刚才的一系列动作太快,等魏婴反应过来的时候蓝湛已经不见了,他正想向四处寻找看看,抬头却撞见正怒瞪着他一言不发的江澄,江澄的脸色很不好看,铁青着脸看着魏无羡。魏无羡一见是江澄,马上跑过去,调笑着道:“哟,可算找到你了,江澄,我跟你说,刚才我。。。”,魏婴话还未说完,江澄已愤怒打断他:“ 刚才你跟蓝忘机对剑得很开心啊,我竟不知魏无羡你还有这么好的身手,平时也不见你有多喜欢练剑,怎么到了姑苏就变得这么勤奋了,彻夜不眠地练习?”
魏婴看到江澄这样,便道:“ 江澄,我不是,是刚才那个蓝二公子非得说什么我私带酒入内触犯什么蓝氏家规,一言不合我们才打起来的。。。”
“哦,是吗,那酒呢?”
“酒,被蓝忘机收走了啊”
“魏无羡,你扯谎也要能自圆其说,姑苏蓝氏家规森严,更何况蓝忘机是出了名的恪守礼教之人,蓝忘机拿你的酒干什么,难道他自己偷偷藏起来喝吗”
“ 可是我的酒就是被他收走的。。。。” 魏无羡有些着急地说道
”看来还是跟蓝二公子切磋更有感觉,觉得在云梦委屈了你魏某人,是不是”
“江澄,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信我去找蓝忘机来对证”
“找蓝忘机来,魏无羡,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说完这句江澄也不理魏婴,甩袖离去,也不管魏婴在后面叫嚷。
“江澄,你听我解释啊,江澄。。。。”
江澄自安顿好云梦一行人后,江厌漓因担心魏婴回来进不了云深不知处,便遣江澄去寻,江澄匆匆出了云深不知处,赶往彩衣镇,可是到了彩衣镇去到他们之前住的店家那里却并未找到魏婴踪迹,询问店家,回应道:“ 下午确是来了一个身着流云的白色衣衫的俏公子来寻什么贴的,不过他在店里呆了也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就离开了”。
江澄谢过店家,便赶回云深不知处,一路上想着魏婴可能已经回到云深不知处了。江澄赶到云深不知处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当空,江澄正赶向住处,哪知路过蓝氏其中一间别院之时,听到了打斗声,以为出了什么事,走近抬头,恰巧看到魏婴与蓝湛在屋顶比剑的一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而当时蓝忘机也看到了江澄,便快速收了剑离去了。只是魏婴只顾着与蓝湛应对,并未注意到这些。
魏婴刚刚在后面叫了许久见江澄也不理他,也莫名感到委屈,心道:哼,爱理不理,我找师姐去评理,便直接奔向了江厌漓的住处。
回到住处的江澄每每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心中就腾起一股无名火,遂自行在园中舞剑,过了许久,江澄想:不行,我得把父亲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