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棠的身后宇文护一直都在默默的注视着她,看着她被雨淋湿想要上前却迟了一步,她的头顶上有了另一把伞。。
突然间没有了雨滴落下的感觉,若棠看了看身边,竟然是杨坚。

还能自己走嘛?
可以。


来,我扶你起来。。
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这大半夜的,你没在房间冬舞急坏了,也不便张扬,只好来求我了。而我呢和你心有灵犀,一猜你就会在这条路上出现,所以就来接你了!
油嘴滑舌的。。


好啦,你拿着伞,我背你!毕竟我来都来了,如果不做什么也太对不起别人给我的机会了!
不用了,我都湿透了。。


上来!上来!
杨坚在若棠没留意的时候朝着远处的宇文护挑衅了一下,然后背着若棠就离开了。宇文护气的攥紧了拳头,却不能说什么。。

主上。。

回府!
平静了几日后,独孤府再次迎来了喜事,只不过这次的喜事大家都提不起精神来。曼陀穿着嫁衣从屋里走出来,那样子也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好容颜,独孤信站在身后表情十分严肃。

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的日子你也要自己过,嫁到陇西以后,自己多多保重吧!

爹,您就没什么别的说给女儿听了嘛?

管家,送二姑娘上花轿!
按常理来说,送新娘子上花轿的应该是兄长,可是独孤信非但没让兄长送她,反而用管家就想将她打发了。。

爹!您偏心,为什么大姐出嫁就可以有六扇,而我只有两扇呢!而且还让管家送我上花轿,我不甘心!

罢了,走吧!
独孤信不再与曼陀多说一句,对于自己这个二女儿他充满了失望。。

伯父,不如让我去吧!我也算是曼陀的兄长,我送她并无不妥。

这。。。也好吧。
杨坚回头看了看若棠,示意她自己去去就回,若棠也点头回应。。
将曼陀送走以后,杨坚很快返回了独孤府,既然自己的婚事已经作罢,那他也该离开了,可是他又放不下若棠。。
到了晚上,曼陀和李炳郎情妾意的入着洞房,而杨坚和若棠则在各自的院子里充满惆怅。

公子,您怎么又叹气了?

郑荣,我们是不是要离开了。

那公子还想永远待在这独孤府啊?二姑娘都嫁人了。。

我不是执着于曼陀。。

那您是想没娶上二姑娘改娶四姑娘?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公子这反应就是,我猜对了!

我倒是想,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把我们的关系拉的这么近,贸然开口,肯定不行。。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公子你想吃人家豆腐还是要慢慢来。

我知道。。好你个郑荣,你才想吃若棠豆腐!胆子大了,敢调侃我了!

公子,这可是您自己说的知道了!可得努力啊!

滚!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