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只是一个临时的职业罢了,羽小姐不用太反感。
庄园主似乎看见了羽白主见皱起的眉头,轻笑一声。
那这个,是什么意思?

羽白指着某处刚想询问,庄园主却抬手打断了她。

让夜莺带你体验一下吧,你会喜欢的。
踩着同伴的尸体走向最后的终点。

羽小姐,请随我来。
夜莺小姐微微欠身,随后便转身带路。
一个徒有四壁的房间,空旷的感觉让羽白觉得有点不适。

请羽小姐将这个纽扣放在左眼上。
夜莺小姐在一旁耐心的教导羽白,可羽白却望着手中的木偶发呆。
那是律师弗雷迪·莱利的木偶。
要将他的眼睛取下来吗?并且放到自己身上?
羽白觉得自己下不了手,虽然她对这个律师毫无怜悯之心。

这只是一个木偶罢了,没有生命的玩具。
夜莺小姐冰冷的声音敲击着羽白的心脏,她鬼使神差的抬起一只手,揪住了木偶左边的眼睛。

你需要最终的胜利,小姐。
夜莺小姐的声音似有某种魔力,羽白原本虚虚抓住的手使了一点力。
她需要最终的胜利……吗?
最后的疑问词将她的思绪拉回,可那颗纽扣已经被她握在手里了。
人类的底线终究会被欲望打破。
红教堂的某处,羽白闭上右眼,她的左眼可以透过建筑物看见全场的电机。
她窃取了一个已逝之人的能力,这就是庄园主赋予她的技能。
……
当羽白回到房间时,却看见那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人。
我很难过,艾利斯先生。

羽白看着对方手中的木偶,面露苦色。

你杀了他?
威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羽白,有惊疑、无奈,以及愤怒。
小疯子死了,这是一个不变的事实。
不是我。

羽白实话实说。

可活下来的人是你。
威廉的声音失去了以往的活力,变得低沉。
是的。

羽白愉快的承认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用你换裘克回来。
威廉紧握的拳头松开,双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虽然是她间接害死的裘克,但威廉发现自己没法狠下心去恨她。
没有人有错,在这场游戏里。

我可以带走它吗?
威廉指指手中的木偶,空洞的双眼转向羽白。
这是你的自由,艾利斯先生。

羽白有些不忍心,她选择了闭上眼。
她不再称呼这个前锋的名,或许与她的左眼有关。
上等人的特质正在影响着她。
威廉走后,羽白将目光投向书架。
舞女玛格丽莎·泽莱、蜘蛛瓦尔莱塔、机械师特蕾西·列兹尼克。
她们正坐在架子上,毫无生气的双眼平视前方。
羽白叹了口气,她开始幻想。
自己可以在胜利之后复活她们吗?
多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对于一个胜利者不过分吧。
敲门的声音打断了羽白的美好幻想。

白,可以用餐了。
门外站着艾米丽,她的脸色相比之前已经缓和多了。
毕竟羽白道了歉,经历了那种游戏,谅谁也不好过吧。
嗯

羽白点头,同艾米丽一起走向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