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白很认真,包括各种她以前不熟悉的东西,都学的又快又好。
仅仅只过了一个月,喧嚣马戏团就将她的表演列为第四大绝活。
除了羽白的表演,另外三个分别是小丑,麦克的杂技,以及娜塔莉的舞蹈。
可惜那个小丑并不是裘克。
经历过应试教育的我,还有什么是练上个几十遍出不来的。

羽白再一次表演后,来到后台,她的身上都被涂上了银闪闪的亮片,但只要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些大块的亮片下,是各种焦黑的伤口。
钻火圈可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麦克,我想提前下班。


哦,我跟团长说一下就好,白你先走吧。
有劳了。


这有什么,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羽白跟麦克打个招呼之后,离开了帐篷。
麦克阳光的笑容在眼前久久不散,羽白顿时觉得世界如此美好。
我还是得好好守护这里的。

羽白正甜甜的想着,却被人叫住了。

你要去哪?
裘克的红鼻头还没有摘下来,配上那张卸完妆的俊脸,看上去有些滑稽。
回去啊,我的表演结束了。

羽白微笑着上前,用尾巴摘下了裘克的红鼻头。
还是这样好看多了(。・ω・。)


你……
裘克欲言又止,挥了挥手。

你快去吧。
怎么,一个月了还舍不得我。

羽白看出裘克的低落,故意打趣道。

别乱讲!
好啦好啦,我先走了嗷~

羽白摆摆手,走远了。

我……
裘克看着她的背影,转身回到了帐篷。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一种感觉。
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安德鲁,我回来啦!

羽白欢呼着窜到了安德鲁肩膀上,最近表演越来越频繁,她几乎周末都回不来。

你…不要表演吗?
安德鲁先是吓了一跳,见是羽白,嘴角便扬起浅浅的笑。
今天活少,就来看看你啊。

羽白盘在安德鲁的脖颈上,嘶嘶地吐着信子。
怎么,不高兴吗?


当然…当然高兴了。
安德鲁的脸微微发红,羽白看着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还是这么可爱啊~
我今晚就睡在这里啦。


好的,我去准备一下。
安德鲁连忙去找之前给羽白盖的那床小毯子。
天色终于黑了下来,只有木屋里那盏暖黄的油灯还在发着光。
我好困啊――

羽白把自己绷得笔直,又盘起来,用尾巴卷起毯子盖在身上。
她是冷血动物,本来是不需要毯子的,但安德鲁执意要她盖着,说是怕着凉,羽白也没有拒绝。
安德鲁见羽白已经睡着了,便轻轻将她抱在怀里,走到了屋外。
墓地的周围没有什么建筑,天空也格外开阔,满天的星辰一闪一闪,倒是浪漫的一幕。
可在羽白的脑海里,两个人影面对面站着。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要走了?
小白蛇表示不理解羽白的做法,这样欺骗那个小家伙不会更加伤害到他吗?
我在喧嚣马戏团签了三个月,这才一个月,他们要迁走了我能怎么办。

羽白两手一摊,摇摇头。
还不是之前某蛇说需要修炼三个月的。


咳咳,你那个时候又没问清楚。
小白蛇轻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主要是……


担心他?
别讲的跟什么一样,我只是把他当朋友而已。

羽白颇有深意的看了安德鲁一眼,有些东西,是她不配了。

那你还不是担心他。
反正就在月亮河公园,还能回来看看他的。


你先睡觉吧,明天还要表演。
小白蛇表示不想再聊下去了,摆摆手消失了。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

羽白长叹一声,闭眼睡去。

真是麻烦啊……
小白蛇看着不知不觉已经盘在安德鲁脖颈上的羽白,扶额感慨。

既然长久不能见了,我就让你们这次会面印象深刻一点吧。
小白蛇想着,打了一个无声的响指。
羽白就这样,以跨坐在安德鲁肩膀上的姿势,变成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