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看了一眼羽白藏身的小角落,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啊哈哈,你好啊杰克。

羽白也懒得躲了,大大方方的爬了出来。

哦,原来是位小姐。

你的力量和体型是成反比的吗?
杰克毫不留情的吐槽差点闪了羽白的腰。
我不想太招摇。

羽白轻咳了两声,随便扯了个理由。没想到杰克也点了点头。

彼此彼此。
那杰克先生准备接下来去哪?

羽白游走到远处,这样她才看得到杰克的脸。
爬行动物的身高是硬伤……
(别问我拉直之后怎么说,我只知道蛇用尾巴尖子站不住。)

回棺材,睡觉。
……那你继续,打扰了。

羽白飞快的爬到了地面上,却听见了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吸血鬼长眠还带着床伴嘛,还真是与时俱进……
想着,羽小四打了个哈欠,顺着床脚爬到了安德鲁的床上,在他脚边盘了起来。
管他呢,睡觉才是最重要的。


兄弟,你不是说你要守墓地的吗?
ZZZ……


……
……

伯爵你总算醒了。
角落里的陪葬品中,一面古朴镜子闪烁着幽幽蓝光,一个脸上带有裂痕的女人从里面走出,半透明的身体标志着她也同样只是一个残影。

镜中夫人,好久不见。
杰克将右手置于胸前,微微点头,他对于小姐总是这么彬彬有礼。

看了杰克先生已经吃过中餐了?
玛丽咳嗽了几声,扫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体。

那不过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打扰了我睡觉。

咳咳,过了这么久,你找到他了吗?
玛丽用手掩住口鼻,伴随着咳嗽,几丝血沫从脖子上的断口缝合处渗了出来。

没有,估计不在了。
杰克两手一摊做无奈状,玛丽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再找找吧,我撑不了多久了。

我尽力。
……
第二天一大早,裘克如约而至,却只看见了醒转后正在做早餐的安德鲁。

羽小姐在吗?
裘克一脚差点把木屋的门踹掉,安德鲁看见照射进来的阳光,下意识缩到了角落里。
他害怕阳光,害怕幽闭。
只能在黑与白之间的灰色地带生存,多么讽刺。

这里只有我。
安德鲁的眼神不太友好,阴沉沉的。

我要找的是一条白蛇。
裘克比划着,安德鲁立刻明白他要找的是白。

我这里没有蛇。
安德鲁话音未落,羽白迷迷糊糊爬了出来。

那这是什么。
裘克也面色不善,他淡淡的看了安德鲁一眼,转向羽白时脸上又挂起了笑容。
裘克你来的这么早啊……

羽白半睁着眼,明显还没有睡醒,可安德鲁却是一脸震惊。

白……你会说话?!
羽白被这一句给问清醒了,她点点头,绕着安德鲁的脚踝爬到小腿上,吐着信子。
对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还没等安德鲁反应过来,裘克一把提起羽白,大步走了出去,只听见羽白的声音远远飘来。
我晚上就回来――!


你说你为什么认他为主?
裘克表示自己不喜欢那个白毛的家伙。
这个……我……

羽白一时也答不上来,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她喜欢……

你,我要了。
诶诶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