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安安稳稳睡个觉有这么难吗!

羽白的怒吼在其他人听来不过是微弱的嘶嘶声,还引发了一阵哄笑。

怪人配怪蛇,还真是完美的搭配啊。

不会是这条蛇也有什么病吧,还扎着绷带。
那群人一边笑着一边朝墓地这边丢着砖块。
安德鲁蹲在墙角,双手护住头部,白皙的手背上已经被粗糙的砖块划出了几个破口,鲜血渗了出来。
羽白也没好到哪去,由于尾尖被压住,她的躲藏范围很有限。
让她意外的是,看见自己狼狈的扭来扭去,安德鲁居然跑了过来,试图拿开压住她尾尖的砖块。
然后就被一块砖砸中了额角,安德鲁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安德鲁!

那群人见安德鲁倒下了,也怕出事,便纷纷离开了。
羽白猛地抽出自己的尾尖,鳞片被磨掉的痛楚都感觉不到了,她盘在安德鲁头上,吐着信子仔细的舔着冒血的伤口。
你会没事的……对吧…

羽白看着汩汩流出的鲜血,急得团团转。
她可不想就这么放弃。
小白蛇,你快来!


我刚说不要吵我睡觉啊!
人命关天啊!


啥,你杀人啦?
不是,安德鲁他……

小白蛇以灵体形态飘到了空中,粗略的查看了一下情况。

没事,血止住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你叫我怎么止血啊!


这个,启用法术帮你也不是不行,但你使用身体的时间必须剪短。
减多少?


至少一个月。
成交。

小白蛇身上冒出点点金光,汇聚在安德鲁头部的伤口处,没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羽白用嘴咬下自己腰上的绷带,费了好大劲才给安德鲁缠上。
做蛇可太不容易了……

就在羽白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天边突然滚雷炸响,阴云密布。
我想要口吐芬芳……


这……

你能力不足,顶多也就只能变这么大。
小白蛇看着眼前不足碗口粗的本体,感慨自己的肉体还比不上原来的尾巴尖了……
那怎么办?

羽白用尾巴缠住安德鲁的脚踝,拼命地扯,可成效不大。
看着渐渐密集的乌云,显然暴风雨很快就会来了。

你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经过,叫他帮帮忙。
我又不能说人话。


之前忘了告诉你,其实你可以说的。
我TM……

但这时候谁会到墓地这边来啊


看,有人来了!
……

这位先生请等等!

羽白“噌”地窜到来者跟前,那人却差点一脚踩上去。

哦,会说话的蛇?
(裘裘裘…裘克?!)

羽白也是有点懵,但她还是迅速调整好了状态。
这位先生,能不能帮我把我主人扶到那间木屋里去,他被人袭击晕倒了。

裘克听了羽白这番说辞,停下了打量羽白的目光,看向了围墙里。
安德鲁正躺在那里,不省人事。

你的主人?
(重点不是这个啊!)

羽白表示自己这就是随口一说罢了,毕竟关系说亲近一点才有帮助他的理由嘛。

那你其实可以说你是他爸爸。
(给老子滚)

是的……


那你看上去比你主人的年龄还要大诶。
这位先生是不同意帮忙咯?

羽白也是有点不耐烦了(女孩子不喜欢被提到年龄),她已经看见至少有三个可以帮助安德鲁的人走过去了。

怎么会,我人超好的。

不过,这位蛇小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喧嚣马戏团啊?
我叫羽白谢谢。


所以,同意吗?
……你快点救我主人

喧嚣马戏团吗,那可是个“好地方”。

就当你同意了哦。
裘克说完便走到安德鲁身边,扛起他放到了小木屋的床上。

我们走吧。
现在?

不行不行。

羽白摇摇头,她还要帮着安德鲁看守墓地呢,今晚他怕是起不来了,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那我明天早上来找你。
随你。

裘克也识趣的选择了离开,可他前脚刚踏出小木屋,倾盆大雨就下了起来。

我去!
裘克当即被淋成了落汤鸡,立马冲回安德鲁的小木屋。
要不…今晚你就留下来吧。

羽白看着天色渐渐变暗,有点感觉对不起裘克。
要不是她叫住了他,他也不会淋雨了。

算了算了,我还要排练。
裘克随便拿了块木板挡在头顶,冲进了雨雾中。
羽白细心的替安德鲁盖上被子,也爬了出去。
她现在可是冷血动物,淋雨什么的怕啥。
雨一直下到了半夜,羽白在雨里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突然看见了一点灯火。
有人在墓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