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果真也就睡着了,待她被磕在一个石头上震醒时,才发现他们三人已经走了无数冤枉路,叹口气,赶紧就近找了一条道带过去。
三人拉不过来,吴邪纳闷

怎么回事?

好像卡住了。
吴邪心思比较细腻。

我去看一眼。
这一看,终于看出人皮佣的用心良苦了。

怎么了怎么了。

她好像在给我们指路。

走,我们过去那边看看。
听见这话,人皮佣才松了口气,这没有语言交流起来也太特么困难了,但是她又不敢开口,她怕吓到他们,只能憋着。
带到地方,她也不动了,吴邪看见井口,心里高兴。

这应该就是出口,还有一根绳子,这应该是三叔他们当年留下来的。
人皮佣几不可闻的翻翻白眼。
##人皮佣 (什么三叔,明明是我自己给自己绑的秋千好吧,再者,绑这根线也容易我搬钟啊。)
那三人不理会她的白眼,胖子双手作揖。

活菩萨啊,活菩萨!
人皮佣纳闷。
##人皮佣 (活菩萨?又是名字吗?这名字也太多了吧。)
思索间,三人已经开始往上爬,末了,还不忘把她也拉上来。

前辈,我由衷的感谢你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带我们上来…
话还没说完,胖子又插嘴了。

找到路了嘿,多亏咱们那条导盲犬。
人皮佣又纳闷了?导盲犬也是名字?

天真,我们也需要你啊。

那就此别过了,感谢感谢。
说完,就跟着两人走了,人皮佣不乐意了,撅着嘴看着三人。
##人皮佣 (不是说好要留一个人陪我嘛,就那个胖子也可以啊!)
想罢,赌气得坐在井边玩石头。
##人皮佣 说话不算话!
##人皮佣 哼!还烧了我的游乐园!
##人皮佣 还把我磕的浑身是伤…
………
正抱怨时,突然听见四周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的听力本就强大,这一听,她有点儿慌了。
##人皮佣 小贝壳怎么这么狂躁?
赶紧拿出腰间的小贝壳吹了起来。可是这次似乎没有什么用,赶紧用尽力气再吹一会儿,
另一边,吴邪沉迷于磁带,小哥似乎听见了声音,怔了怔。

(喃喃自语)小汐!
话音刚落,声音又没有了,胖子纳闷。

小哥,你说啥?
小哥摇摇头。

没什么,幻觉。
终于,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了。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屁股刚挨到井边,打算歇一下,雷声又响起了。
皱巴巴的皮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细腻光洁,她来不及思考,呼的坐起。
##人皮佣 糟了,这几个人真不让人省心。
说完,赶紧往主殿过去。等她赶到时,吴邪已经陷入幻觉,抱着听雷装置执意要去听雷,不顾胖子的阻拦,将胖子打到在地。
雷声再次响起,胖子痛苦的抱着头在地上翻滚,人皮佣冲过去,拦住吴邪。
##人皮佣 你醒醒,这是幻觉,你醒醒!
叫喊已经无能为力了,她只能捂住吴邪的耳朵,但还是无济于事,突然想起自己腰间的小贝壳,能让那些小贝镇定,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拿出来吹起。
果然有效果,吴邪抱着头蹲在地上,胖子刚想挪地方,门口传来一声呼喊。

小汐!
人皮佣一怔,节奏也打乱了,吴邪又拿起铁秋要往胖子头上打去。
小哥眼疾手快夺下来将录音机砸坏。吴邪醒过来,看见一身伤的胖子,胖子也不怨他

你还欠我顿火锅啊,这么容易中幻觉。
说完伸出手,两人相视一笑,人皮佣松口气,瘫坐在地上,眼泪汪汪的看着两人,小哥走过来。

小汐?
几人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少女。


你是?
人皮佣怕他们害怕,只能扯谎。
##人皮佣 我,我不小心掉下来的。
大家一怔,知道她在扯谎,胖子刚要开口。人皮佣开口了。
##人皮佣 来了,他们来了,你们快跑!
话音刚落,皮佣已经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来势凶猛根本敌不过。皮佣们绕过她直接扑向他们。它们就像杀红了眼一样,人皮佣拿出小贝壳,使出浑身解数终于那些皮佣没有那么狂躁了,吴邪看她撑不了多久,突然看见那个钟。

小哥,钟!
小哥心领神会,站上去直接将钟砍断,钟掉下来,上面就是出口,她有点儿心疼自己辛辛苦苦挂上去的钟就这么被砍下来,但一看到凶猛的同类,又对他们都是愧疚,正愧疚时,腰间一紧,自己被抱着向上腾起,她抬眼,吴邪一手抓着铁链一手揽着她,显然有些吃力。钟声落地的一瞬间,她挣开吴邪的手,也跟着掉了下去,这一摔,又成了皱皱巴巴的真皮佣,沼气还在散发。吴邪瞪大眼睛。

不要!

这丫头怎么掉下去了?

小哥,想想办法,救她!
小哥若有所思的看着下面。现在他们都自身难保,沼气还在散发,下去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