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慕容雪身体的伤还没有痊愈,而且去了之后肯定避免不了一场打斗,所以燕迟就没让她去。
因此,焦急地在家等待的慕容雪,在看到燕迟回来后,眼睛突然一亮,而下一刻便被燕迟猛地抱住了。
慕容雪本来想问发生了什么,便听燕迟率先解释道
燕迟燕麒死了,他自己撞在了我的刀上自戕而亡,我未能亲手给父王报仇,你说父王会不会怪我啊
听到这话的慕容雪,不禁了解地抬手拍了拍燕迟的背便安慰道
慕容雪不会的,父王肯定是不愿意看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变成一个杀人凶手的,所以看到你没有被仇恨所蒙蔽双眼,父王才可以安心往生,不过燕迟,你可有受伤?
说话间,只见慕容雪便赶紧把燕迟拉开,想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因为燕迟穿的是深色衣服,无法仔细地看出哪里有血迹,但那俊俏地脸上却有很明显的血迹。
慕容雪在看到这抹血迹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而后便示意了一下燕迟,他便赶紧解释道
燕迟没有受伤,身上都是仇人的血
话音落下,只见慕容雪这才放下心来,而后便拿起袖中的帕子给燕迟擦掉了那些血迹。
一边擦,一边像是想到了什么,慕容雪便又继续问道
慕容雪那圣上可有怪罪于你?
燕迟没有,他非但没有怪罪于我,而且还毫不怀疑燕麒是自戕而亡,甚至主动为我遮掩,只是以失察之名,将我降职为皇城司亲从官
慕容雪只是降职?那这很奇怪啊,就算成王杀了太子,那他如今也算是能继承大统的直系血脉,就算一时生气圈禁了他,也不会连你杀了他都无动于衷的只是降职吧,你不觉得奇怪吗?
听到这话的燕迟,不禁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毕竟太子和成王接连地死去,而他们都是圣上的儿子,那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让这件事过去了呢。
尤其是太子的这件事,毕竟这可是嫡子啊。
就算是恨其不争,那圣上也不该如此冷漠地就让这件事过去了。
而且就算是因为成王起了杀心,就算是让他以死谢罪,那圣上也不该对失去两个儿子这件事表现的没有那么伤心。
虽然也是当着大家的面哭了一番,但慕容雪总觉得有些假,脸上的泪水也几乎看不见,这就像是民间的俗语——雷声大,雨点儿小。
再说了,就算太子和成王都死了,圣上还有绥哥儿这个直系儿子可以继承大统,毕竟这也是他的亲儿子。
不仅如此,这绥哥儿也是当年的晋王案中,死去的瑾妃的儿子。
可就算只剩下这一个亲儿子,那圣上对他也一直都很是冷漠,反倒是对不是亲子的燕离非常好,这不免让人觉得十分怪异。
况且圣上如此的性情大变,都是因为在当年重伤之后才发生的。
毕竟在重伤之前,圣上无论是对这三个孩子的哪一个都很好,可如今却个个都很冷漠地面对。
虽然想不通那些事情的关联,也不知道圣上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好在燕迟没有出事,这就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