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卑贱是最大的耻辱,贫穷是最大的悲哀。”
“这本是虚伪中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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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笙的脚被保镖推搡的时候扭到,一路上是姚琛背着她。两个人没说一句话,回到家,姚琛像往常何以笙那样麻利的收拾做饭,隔着烟尘,两个人可以看到彼此的轮廓。
一如当年,凡俗间的幸福。
最后姚琛理所当然留下来吃晚饭,这个时候两个人还是都不开口吃,吃毕,姚琛开口。

你是不是从翟潇闻那里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包括我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当年,我是翟潇闻雇过来接近你的,但我没有想到,我会喜欢上你。
迫于合同的威胁,两个人分开了,但现在,又再一次相遇了,简直像他妈做梦一样。
时间强奸了过去,生出了个杂种叫做回忆。
但我们还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很难过,何以笙再也没有什么力气把一个重要的人放在心上了。

那你还找不找李怡安。
不找了,反正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何以笙很累了,今天去医院的时候还顺带做了检查,她怀了。
必然是周震南的孩子,可是他现在没有工作,没有金钱,没有精力,没有时间,怎么去单独抚养一个孩子呢?
你可以走了。


我把碗洗了吧。
不用。

姚琛没有理会冷淡的拒绝,把碗洗完才离开。
离开的门“砰”的一响,何以笙下定决心将口袋里的药取出,含笑,她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孩子要了母亲半条命,何以笙的家像一个破败不堪的小屋,随时随地有坍塌的危险,经不起这么大的变故。
半夜的时候,浅睡的何以笙被家里的脚步声惊醒,随即脑袋沉重,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何以笙发现自己在一间房间内,窗外正是早晨,光线温暖的照下。

醒了?宝贝!
什么鬼?!

何以笙本就头有些晕眩,突然的声音猛地让人清醒,转头一看,刘也穿着那件洁白的汉服,眨巴着亮晶晶的漂亮异瞳,用一种可爱的神情望着她,
刘也?狐妖?你怎么在这?怎么可能是你?


原来媳妇你还记得我啊,为夫好高兴啊!不过这不是太想媳妇了嘛,所以用了特殊手段。
我跟你不熟。

听到这,刘也显出不太高兴的样子,气嘟嘟的生起气来,不过仍是很可爱的样子。

媳妇儿,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好歹有过一面之交嘛。
你耳朵是听不清楚吗?

一面之交又不叫熟。

还是跟这个刘也说不了话,何以笙起床穿鞋,把小狐妖能冷落在一旁。

媳妇,你就呆在这个房子里,永远跟我在一起,好吗?
凭什么?


没什么!
刘也气极,笑脸一变,突然翻脸,把何以笙吓一跳。

以后,你就呆在这里吧!
说完这局,刘也甩门而去,门被锁上,何以笙愤慨不平,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群我删了,无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