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墨安,你别冲动!咱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手微微发颤)我没法好好说

别激动…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哦?什么条件都行?

什么条件都行,只要你能放了她

要我放了她也不是不行,不过…

不过什么?

拿邬童来换
吱呀----——
门被缓缓推开,发出细微的响声。听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便停下前进的脚步,不慌不忙的倚在门边,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闹剧
可惜的是,没人注意到中心人物就在现场

一定要是邬童吗?

对,只要邬童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就放了你妹妹

可以换个条件吗?

你觉得可能吗?

啧
把肩上的书包放在门口,顺手拿起门后的拖把,脚踩在布条上,手腕微微使力,木棍便被顺利抽出
柃着手中的棍,疾步走到石墨安身后,毫不犹豫,抡起棍子对准脑袋就是“嘣”的一声
不曾料想会有人偷袭,毫无防备的石墨安一声惨叫之后便晕倒在地(毕竟人家刚出院,身体虚也很正常)

不堪一击
扔掉手中的棍子,转身拿起书包,理理头发。嗯,妥妥的一枚好学生模样,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眼前这个乖学生竟然一棍将人打晕

哥

……

二哥

(拿书包的动作顿了顿)

二哥(走过去拉住邬童)

邬小姐怕是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哥哥,再说了,邬家何时有二少?

(拿出退学申请表和退队申请表,走向陶西)你之前发的表我没扔,你不是说签过字就可以退队了吗?我签过了,给你

至于退学申请表,该填的我都填好了,就差你签字了,赶紧签吧

…邬童,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快点吧,反正这也是你们所希望的不是吗?

不是的,邬童,我们知道我们冤枉你了,我们错了,你能原谅我们吗

哦

陶西你签好吗?

(一脸沉重的签好了字,递给邬童)

邬童你真的要走吗?

嗯

(接过陶西递来的申请表,毫不留恋的向门口走去)

二哥!

(仍是一言不发,但行走的步伐却是停了下来)

哥,我真的错了,能不能…不走

……

(抬腿准备迈出门槛)

邬童你到底要怎么样?!是,我们是冤枉你了,但我们也道歉了啊,你干嘛还要摆着一副臭脸给我们看啊?

……

所以,你们一直都在觉得我是在摆臭脸?

只要我生气,就是在摆脸色给你们看,对吗?

难道我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吗?

……

呵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充满了讽刺
原来,我在你们心中,竟然是这幅模样
原来,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竟然是这般景象
原来,我连生气的权利,都要被你们剥夺
原来,你们一直把我的忍让,当做是理所当然

班小松,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郁闷,不解,可笑,憋屈…

那种感觉就像,在我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将我狠狠推开,然后向我道歉,我不原谅,就是我的错

凭什么啊?我没有任何义务去反复原谅你们
说完,众人便目送少年的背影愈行愈远,从清晰到模糊,再到一个不起眼、小小的黑点,直至完全看不见…


1190个字,小可爱们请查收😘

有句话相信大家都听过: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可还有一句话,应该没多少人听过:早起的虫儿别鸟吃
所以呢?这就是你现在才发的理由?

咳,看破不说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