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愚人节快乐!
——
叶瑭漪呦,您一个大队长找我干嘛呀?
江瓒桢最近出的案子和……嗯,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升大队长了,我记得你进去三天后我才升职的……
江瓒桢刚想回答她的话,却突然意识到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叶瑭漪你以为你们局里没有暗线吗?
叶瑭漪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以一个反问问了回去。
答案是什么江瓒桢心底里比谁都清楚,她没有说话,方才一下一下有规律敲击桌面的手指停止了动作,好像整个人的气氛都低下来了。
玻璃那面的叶瑭漪倒是一脸轻松,她低头修整着圆润的指甲,整个身体向后倒去,好在椅子有椅背,配上入狱铅才烫的头发,整个人就是种慵懒闲散风。
龙套(狱警)江队,你好了吗?探望时间要到了。
就在这两人不说话不回答不看对方大概五分钟之后,有一位狱警来敲门了,他打开一道门缝,看了看里头的气氛,突然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江瓒桢哦,再等一下,快了。
她朝小狱警摇摇头,示意他出去。
叶瑭漪好啦好啊,那么严肃干什么,这楼道里巡逻的狱警声音那么大我就不能听到点时事新闻吗?
叶瑭漪重新坐好,用不知是真是假的话来安慰江瓒桢。
其实这俩人是认识的,时间还不短,江瓒桢上警校时就和叶瑭漪认识了。
那时候俩小姑娘在一众男人里显得格外亮眼,所以这两人的关系也就好些。
但从未设想过从警校毕业后,两人却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警察和杀手。
这种关系好玩有可悲,可悲之处在于你根本不知道与自己共事已久的人皮子下到底是什么模样。
可悲可喜。
江瓒桢这个logo很眼熟吧。
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把刚刚在车祸案发现场的那个神秘图案拿给叶瑭漪看。
这是方才在案发现场拍的,那logo被印在一张正方形白纸上,不大不小大概一个成年人手掌那么大。logo由一朵被特殊处理成圆形的玫瑰,花瓣上有不少大小不一形状不等的斑点。大概是朵沾上了血液的玫瑰。
叶瑭漪当然,前上家的logo我怎么会忘记。
她无所谓地笑了笑,似乎方才在说得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黑色组织祈顷社,而是再讲今天天气真好。
叶瑭漪半年前就从组织脱离了,代价是被永久性心理暗示不得说出任何关于祈顷社内幕消息。
当然,杀手这种职业哪里是想辞职就辞职的,简简单单的心理暗示只是开始,随之而来的是被逮捕前三个月中的被追杀。
从楼顶掉下的花盆在她走到旁边时刚好落下,每晚都有穿着不良的人围在家门口对防盗门脚踢拳打,有锋利箭头的箭穿过窗户直直地射在脑袋边,身上总有奇怪的小光斑。
退出,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这时候被逮捕了对于叶瑭漪来说其实是最好的选择,监狱里有吃有喝有房住,每天房间食堂操场三点一线的生活叶瑭漪过得还挺舒心。
江瓒桢去杀人案发现场载着法医的车被撞了,车祸现场留下了这个标记。
江瓒桢我想你应该很清楚祈顷社的成员分布吧,叶小姐?
江瓒桢将手机反扣在桌上,自己附身向前,朝玻璃凑去,眼神直直地盯着叶瑭漪。
叶瑭漪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呢,江队长,你又能把我怎样。
江瓒桢江瓒桢做不到,但江瓒钰做得到,听说有个叫黄旭熙的人被抓了哦。
江瓒钰是江瓒桢的弟弟,俩小孩父母双亡,在福利院里活到七岁时被一对姓江的富豪夫妇收养。
瓒桢瓒钰也是后来起的名字。
那对夫妇因为其中一方在生育方面有些问题,但很想要个小孩。
所以小姐弟俩就被收养了。
夫妇俩是做生意的,在这个国家里有点势力,也打算将姐弟俩培养成继承人。
不过江瓒桢由于幼时失去父母的阴影太过深刻,对犯罪学比较感兴趣,后来还进了警校。
江瓒钰就成功成为了那个未来的接盘人,所以说现在江瓒钰手里的势力也是不少的,如果说,要做掉一个黑色区域的人物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