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将长发扎成简易的马尾,在夜幕微降之时一路狂奔来到四合院的门口,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拿出一信封。
见地址完全一致满意的点了点头,本昨天就应该到达此地,却未曾想一时大意遭心腹算计,也不算算计,怎么也没想到他居对自己起了那般心思想爬上她的床。
想起昨天那药效还有些心有余悸,就是可怜昨儿个那绝世美男,什么都好可惜是个弱缺身体。
看着眼前暗处戒备森严的大院,她笑了笑吴三叔倒还是以前那般小心谨慎。
不过还是有些瑕疵啊。
女人小心的避开暗处的眼线,几个跳跃间就已经安稳落地。
大院很大灯火通明,她闭上眼睛仔细倾听。却还未发现熟悉的声音,她耸了耸微躺在假山上就这样等着人发现她。
没躺片刻,一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
吴邪是你?
吴邪你怎么在这里?
吴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回去以后想调那一段时间的监控却发现丝毫没此人的踪迹,如果不是手机上的付款条和身上浑身的酸痛青紫他也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微微睁开那双眼,毫无波澜的看了一眼吴邪。
江辞小可爱?
这一眼充满了趣味。
江辞你是吴家人?
吴邪我是吴邪,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邪看着面前的女人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样子,心中愤愤不平,亏他为了找这女人的踪迹还求到了他二叔这里来了。
不过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江辞吴邪?吴三省的侄子?
吴邪你认识我三叔?
他的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江辞我欠吴三省一条命,现如今他来信求助。
江辞带我去找你三叔。
吴邪怎么可能?
吴邪我三叔早就失踪多年。
吴邪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人怎么会这这里,他先下眼里只有三叔。
江辞失踪?
江辞他几天前还给我寄了一封信。
吴邪信在哪里?
她没有理会吴邪语气里的着急,而是反问,带我去找你家主事人。
沙发上两人严肃的看着对面一脸淡然喝水的某人
吴二白江小姐,事情我们也理清楚了。
江辞抬眸了一眼吴二白,仰额示意他继续。
吴二白那我们就来说说,你和我侄子的事。
江辞手指一顿,下一秒单挑眉头反问。
江辞我和他能有什么事?
江辞随意的看了一眼吴邪羞红的脸,也看见吴邪因为她的这一句话而僵住的脸色。
吴二白倒是不意外,他早就听过江家家主生性放荡不羁。
吴二白江小姐这是吃了就不负责?
江辞不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吴二白我得知的消息可是江小姐把我侄子绑了去的。
一旁的吴邪脸色早就冷了下去,其实他早就没资格追究了,他命不久矣,再追究下去是叫人姑娘负责还是对这姑娘负责?
不论谁负责,他都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对她而言不公平。
江辞我会补偿他。
吴邪不用。
他的视线看向吴二白
吴邪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哪能让你负责。
闻言吴二白脸色冷了一下,看了一眼吴邪倒是江辞忽然笑了。
说了一句有头无尾的话
江辞你,我倒是挺喜欢的。
江辞你的病,我会帮你治。
还没等吴邪回应,吴二白那严厉的视线灼灼看向江辞。
吴二白此话当真?
江辞自然。
江辞这是我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