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杨瑜笙！你他娘的脑子进水了不成？忘记自己是谁了？”黑衣人扯着嗓子吼道，声音像是破锣被敲了一记。

杨瑜笙却丝毫不为所动，手中的长剑依旧稳稳地指向他，剑尖在月光下泛着冷芒。风拂过她的发丝，她的眼神如冰霜般寒冷。

黑衣人忽然皱了下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杨公子啊……”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该不会，你真动情了吧？”

杨瑜笙猛地抬起头，闭了闭眼，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再睁眼时，她瞪着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他妈简直不是个东西！你当初明明答应过我，放过他们！怎么现在出尔反尔，连句屁话都不带解释的？”

“出尔反尔？”黑衣人歪了歪头，满脸戏谑，“你怕是忘了吧，那条命可是你亲手送走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别把脏水全往我身上泼啊。”

——回忆开始——

“姐姐！”陈小婉扑过去，将那人抱在怀里，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摇曳的枯叶。

“小……小婉……快跑……”女子虚弱地张口，话音未落便咳出一口血，染红了陈小婉的衣襟。

“跑？能跑到哪去呢？”一道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杨子辰缓步走近，脚下踩碎的枯枝发出咔嚓一声。

陈小婉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杨子辰左手中握着的长剑，以及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她颤声问：“你、你是谁？为什么要伤我姐姐？”

“我是谁？”杨子辰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嘲弄，“二小姐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之前你可是天天喊我‘杨公子’，难不成现在装不认识了？嗯？”

“你……你是杨子辰！”陈小婉瞪大双眼，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杨子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没错。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太真实？”

——回忆结束——

听完这些，杨瑜笙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直接挥剑刺向黑衣人。“啊！”黑衣人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回神，杨瑜笙已经毫不留情地补上一掌，将他打得踉跄后退。

“瑜笙！”有人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复杂的情感。

“给我闭嘴！别这么喊我！”她仰头望天，然后感觉后面好像还有人往这里跑过来，就知道今天的事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