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祭祀开始

墨染轻笑，虽然好看，但在暮雪看来似乎有些冷血。

墨染你别忘了你也不过是个女子，那对夫妻都没办法救她，你能怎么救？打的过？还是跟他们讲道理，你认为他们会听吗？

暮雪愣住了，她只想着不能让那女子死，倒真是未曾想过要怎么去救她。

暮雪不然你去让他们停止祭祀？你不是说你在谷里的威望最高吗？你说的话他们一定会听的。

墨染大部分他们是会听，但这个……没有办法。

暮雪为什么？难道这些人就不能看看不祭祀会怎么样呢？我绝不会相信野兽不来袭是因为杀了一个少女，河神根本不……

暮雪还没说完，就被墨染捂住嘴，后者小心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才放下了。

墨染你小点声，这里的人最见不得别人不尊敬河神，若是被他们听见你说这话，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

暮雪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转头看向十字架上的少女，女子流着泪，虽然想挣扎，却无能为力。

暮雪你们之前祭祀的少女，可有尸体从水里浮上来？

墨染基本上敬献给河神的少女都不会再出现，只有过一次，前年的时候，祭祀后竟有尸体浮上来，后来检查才发现，那女子已不再是少女，谷主认为是河神拒绝了祭品，连忙补了一次祭祀，这才平安渡过那一年。

奇怪，按理说若是被扔进河里，这些女子的尸体总有一天会浮上来的，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暮雪心中默默地想着，难道真的存在河神？

见暮雪不说话，以为是太过伤心，墨染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墨染别想太多了，这世间有太多事情是我们不能左右的……

暮雪既然没有办法救她，那就让我送她一程吧，等祭祀结束，我能沿着水流走一走吗？也算是尽了我的一点心意了。

暮雪的话很轻，眼神中满是无奈与不舍，看的人还挺心疼的，墨染思索了一阵，点点头，答应陪她一道去。

从听到这件事情开始，暮雪就怀疑，虽然很多都不记得了，但在自己的认知里，河神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更别说祭祀这种活动了，都是没有什么用的，所以才找了借口想去看看少女被扔下河之后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没有等太久，祭祀就正式开始了，那对夫妻和少女哭的更凶了，然而那些谷里的村民残暴地拉开了他们，谷主面对河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什么，先是将手中写着字的木条扔进了河里，随后，几名大汉抬起十字架放进了河里。

十字架的一端扣着一块大石头，因着木头架是木头做的，扔进去时还能浮在水面上漂一阵，慢慢的，随着大石头没入水中，十字架连同着少女一并沉了下去。

直到十字架完全消失在水面上，谷主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而那对夫妻中的妇人已经哭得晕了过去，男人扶着老婆蹲坐在地上，也是满脸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