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纪念的x件事,和值得足够想念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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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纪念的x件事。”
并不情愿的,我按照拍照大哥的动作用手肘比了一个“x”
旁边还有过来看热闹的敖子逸。
第一幕,做蛋糕。
摘下眼罩后世界终于亮堂起来,这眼罩还蛮丑的,猪鼻子。
“猪宇航。”
丁程鑫这小孩果然熟了以后就放宽了很多,人也活泼起来了,川渝地区的孩子果然在这一点上还是差不多的。
“为什么要是猪?我明明长得那么好看”
对于这个外号,啊不昵称,我并不是太认可。
“小猪多可爱”
丁程鑫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指指我的眼罩,用食指描绘一遍。
还不忘加上两只猪耳朵。
真好。
“你这个拉花好丑啊猪宇航”
“奶油挤出界啦”
“你看看我都比你做得好”
这小孩能说以后。
太,烦,人,了。
“丁程鑫。”
“下次去鬼屋别叫我,自己进去”
“.......我错了航航”
然后他拉住我的胳膊晃来晃去,又瞪大他那双狐狸眼眼巴巴的看我。
说来也怪,丁程鑫这小孩虽然瘦了点,但能吃的很,又凭借自己长得很出色的一张脸俘获了全公司上上下下上百名姐姐的心。
别看,他才十一岁。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一眨眼,初见的那个小黑瘦子就变成了有望超过我身高的白白净净的欠揍小屁孩。
这么倒带的话,那年也应该是2015年。
然后从那年开始,有了个“星期五练习生”的系列视频。
如果有细心的人的话,也应该就会发现,第一期,便是深夜聚会,简称狂欢的party。
然而,并不狂欢,因为我好像把黄其淋弄哭了。
起因,还是因为一块榴莲蛋糕。
其实黄其淋和小孩很像,都是那种初来乍到一个陌生环境没什么安全感的人,可能在这方面黄其淋甚至还没丁程鑫放的开,虽然平时也是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
然后丁程鑫拽拽我,说他好难过。
说实话,大家都是年纪不大就离开家的人,我那会起码也十二三岁,但他俩都比我小,这么多年的训练要求就是一个人,换句话说,我们只有彼此。
“会害怕吗?”
这三年间,我还是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
“会。”
丁程鑫点点头,眼睛垂下去的时候特别像一只困倦的小狐狸。
“但不还有你吗?”
他笑的灿亮的很,像树林里投射的微曦的阳光,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听不到这个世界其他的声音了。
“.......”
我没接他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但透过前方敖子逸一脸八卦的脸,我知道,有的事情从这一刻,已经发生了改变。
“我先说好啊,这个故事没有鬼”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说到了鬼故事,宏哥的话虽然不可靠但可信度还是有的,我坐在他身边,“荣获”最佳位置。
“你睁开眼,站起身发现面前是一道门,你推开门,是另一个屋子,上面摆着三颗药。”
“然后你不断的往前走”
“向左一看,一个安全通道”
“很长很长”
“你走了下去”
“这时你发现最前面的门很破烂”
“你想去开它的时候,你向后一看”
不怪我,真的,不怪我。
闭上眼睛靠想象,要了命了。
“喔!”
有人突然拍了我一下,再加上刘志宏同志营造出来的恐怖气氛,一个不小心我直接吼了出来。
然后,我的左边刘志宏,得逞的哈哈大笑。
我右边的丁程鑫,很正常的捂住耳朵闭紧双眼,头埋到被子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害怕的那个样子,此后的七八年里,我再也没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