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咬着嘴唇,心下挣扎不已
到底该怎么回答呢?!这样的问题简直比世界未解之谜还难回答好吗?!
要是她说想的话,这个家伙肯定二话不说就把她给上了,要是她说不想的话,他一怒之下,还是会把她给上了……
所以,综上所述,无论她怎么说,都是无法逃脱这次厄运的
嘤嘤嘤,文砚闭上眼睛,不再反抗……
天做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特么这报应未免来得也太快了吧?!
看到文砚那个样子,死鱼似的任人宰割,封城远不仅没觉得快慰,反而一口血呕上了心头,更窝火了……靠!她这是什么意思?!
平时也不见得她有多矜持,掰着贞操当狗粮吃,怎么一到了他这里就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到底是有多嫌弃他?!
全天下想要爬他床的女人不计其数,她居然不稀罕……真是有眼无珠,暴殄天物!
眸色一紧,目光一凝,封城远忍到现在全凭一口怨气
如今又被文砚这样子对待,更是怒从中来,再也顾不上其他,提抢就上!
文砚我操你大爷!
还没等封城远开始发泄兽欲,文砚陡然撑大了眼睛……
那凶悍的模样,像是要把他撕了似的,就连抓着他肩膀的手,都在刹那间深深地抠进了肉里!
封城远抬眸,对上那双喷火的眼睛,一下子想不明白,是哪儿开罪了她?
文砚这次真的吐血了,内伤了,心如刀割了,撕心裂肺了,想上吊的心都有了……
文砚艹!痛!尼玛!
妈蛋,真怀疑他是故意的,这下是真的真的……
被攻了,天下第一总攻大人的光辉荣耀和强烈自尊,在这一刻摔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听她这么一骂,封城远就是再蠢也该听明白了,不由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封城远你是……第一次?!
看着她露出痛苦的表情,不禁伸手想去帮她揉,但又不知该从何下手……
纠结了一阵子,还是不知该如何处置,即便垂头再度吻上了她的唇,吞掉了她所有的咒骂和抱怨,继而才悄悄地,换了个阵地……
开始攻掠,占有,拼杀,缠斗,直至赢取最后的胜利!
在两人的颤栗之中,混合着汗水,酒味儿
还有一股不算太浓,但逐渐蔓延至整个鼻腔的**气息,笼罩在了整床帏之中
满是餍足的从一脸光火的文砚身上爬起来,封城远的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坐到床头,拾起地上文砚的那杆烟枪,封城远学着文砚先前的模样儿
曲着一条腿,支着肘儿靠坐着,对着烟嘴深深地吸了一口,尔后,缓缓地吐出长长的一缕烟气
那番姿态做起来,倒是比文砚更爷们了几分,像是大爷他爹
身侧,文砚趴在褥子上,一动不动,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像是死了一样……
封城远喂
拿烟枪敲了敲她的肩头,封城远微挑眉梢,有些诧异
封城远你太子殿下平时不是阅男无数?怎么这会儿还害羞了?
封城远当然不知道,文砚在意的不是滚床单这事儿,而是阴差阳错之中,菊花君毁节的事!
那种技术性的失误,对她这个天下第一总攻的而言,堪称是灭顶之灾啊有没有?!
戳了几下,见文砚还不肯吱声,封城远不免蹙起了眉峰
按着文砚原来的性子,断不会对这种事耿耿于怀
说起吃亏,太子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他却还是个雏儿,怎么说也是他比较亏……
可眼下,文砚好像是真的被伤着了?
难道就是因为,他对她用了强的,而她不愿意跟他?
若真是这样,那他……呵,可真够作践自己的……
白白奉上了自己的一颗心,白白奉上了自己纯洁的**,人家却只当那是耻辱,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深深地又吸了一口烟气,在迷雾之中,却是消不下心头的烦躁
沉默了好一阵,封城远哑着嗓子,声调有一些压抑和低沉
封城远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文砚……去屎!
导演你个坑爹的!本来这句台词应该是她对他说的好吗?!
怎么一个峰回路转,就整个天整个地都变了?!
说!这个人特么给了你多少钱?!本宫出双倍,不,出十倍!
把这场戏,删了!改个剧本儿,重拍!
终于得到了回应,封城远转过头来,抿了抿薄唇,心底下翻来覆去的搅和,到头来还是没能忍住,借着口里的烟圈儿,把话给问了出来
封城远我说……跟我那个,你就真的有那么不愿意么?
封城远你看上的那几个家伙,论皮相,论身材,我哪一点比不上人家?
封城远真的是被气到了,以前不知道文砚是女的,知道她喜欢男人后,不知怎么,居然还有点儿……高兴?
可是这个家伙整日出入玉香楼,还动不动就带几个小倌回太子府
他就是不甘心,他就是觉着委屈,他就是认定了文砚有眼无珠不识鱼目珍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