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被化妆师晴晴和社长强行按在椅子上的谢云书突然出声。
秦羽婳微微把头侧过了一点:“嗯?怎么了?”
“我终于知道,”谢云书把头往后一仰,“为什么每次叫你出门都要等一个小时了。”
社长的修容正好被他这一下给带偏了,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神奇的痕迹。
谢云书瞬间噤声。
好在社长并没有生气,她把痕迹擦去,又开始重新画。
谢云书轻轻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这化妆对他来说就像是又画了一张新脸皮一样,他僵硬地弯唇微笑,晴晴突然笑着来了一句:“笑得自然点啊,别好像我们绑架你似的。”
谢云书转过头去看另一边的好兄弟,发现他也和自己一样惨,不,甚至更惨——扮演皇子的江阳的发型比他复杂得多,此时他正闭着眼睛接受“画脸皮”。
秦羽婳已经完成了全部行头,她瞪着谢云书:“我哪里有磨蹭一个小时,我明明就用了十分钟!”
“是是是,六个十分钟。”谢云书忍不住想要搓搓自己的脸。
景阮有些不自然地捏着自己的耳朵:“这个耳夹好奇怪……一定要带吗?”
“小阮,你可是妖族少女,不带点配饰怎么行!”秦羽婳噔噔噔跑过来摸了摸景阮带着的饰品,“不过确实有点扎,副社!”她稍稍提高了声音,“有没有另外的?”
“有!”一直在外面筹备舞台的副社长闻言走进来,看见他们四个吓了一跳,“……你们刚进面粉堆滚了一圈吗?”
晴晴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摸着下巴道:“好像是上重了,要不然重新来一下?”
“啊?!”谢云书摇了摇自己随时掉渣的脑袋,“还要坐一个小时……”
江阳没什么反应,不过他的脸也不是太舒服:“重新来吧。”
就这样,四个人又回到了椅子上。
……
“哎?江阳你还有耳洞啊?”社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顿时,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江阳……的耳朵。
作为当事人的江阳依然淡淡地点头:“嗯,初中的时候打的,云书也有。”
“嗯?”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谢云书。
“哎呀那什么,”卸去了厚重妆容的谢云书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初中的时候不是叛逆嘛……就我和江阳我俩一合计就弄了个这个,不容易被发现还很帅的方式。”
“这感情好啊!”副社长手里突然又变出来两副耳坠,“正好你们两个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小王爷,戴点配饰也不错。”
“啊?”谢云书歪了歪脑袋,“感觉很奇怪的样子……男生戴配饰什么的……”
“那你打耳洞的时候想什么了?”秦羽婳好奇地看着谢云书的耳垂,直到把人家的脸都盯红了才移开视线。
谢云书眨眨眼,颇有些不好意思道:“哎呀哎呀,都说了当时年少轻狂,娇娇你别问了嘛!”
秦羽婳看着他笑了笑,拿出了手机,迅速打开摄像头对准谢云书。
“你干嘛?!”谢云书向旁边躲了躲,甚至伸手去挡秦羽婳的手机。
“这种时候当然要记录下来啦,我要给姜阿姨看。”秦羽婳一把攥住他的手,眼疾手快地摁下了快门。
这边情侣的粉红泡泡已经充满了整个化妆间,社长挥了挥手:“唉,果然是恩爱的小情侣啊。”
晴晴也跟着笑道:“好像你不是一样。”
“我的那位现在又不在,当然没得秀。”社长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另一边
景阮的妆容算是比较容易的,再加上负责的晴晴熟能生巧,她很快就恢复了“自由”。
不过她倒是没有动,而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江阳。
少年闭着眼睛,晴晴正用刷子铺着散粉。他纤长的眼睫在眼脸上打下一小片阴影,此时正像振翅的蝴蝶一般微微颤动。他戴着方才由五个女生精心挑选出来的最适合他的红色耳坠,衬得他的肤色更加白皙。少年鼻梁高挺,侧脸优越至极,他薄唇微抿,默默等待着化妆完成。
他这么好看,到底是随了爸爸还是妈妈呢?景阮双手托腮,整个人都缩进了椅子中,不知不觉间竟看得痴了。
不知何时,江阳睁开了眼睛,正向她的方向看过来,嗓音中带着笑意开口道:“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景阮登时收回目光,装作掩饰地轻咳一声,又习惯性地推了一下眼镜——她似乎忘记了她早就换成了隐形眼镜——此时就是在推空气。
江阳看着她罕见的傻气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
——
北海以南变成月更选手了哈哈哈哈哈哈
北海以南我的好喜欢写他们四个日常,剧情线都要拖穿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