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ory（3）

话末，团藏和暗尘所处的地方的光景就变了。

　　就是一呼吸不到的瞬间。

　　“飞雷神？”团藏惊讶。

　　夜风从袖子钻了进来，他感到一股阴冷，甚至有些打哆嗦。

　　“还只是飞雷神二段而已，年轻也是一种资本，时间还长，我觉得我应该很快就能掌握四代目的拿手忍术了吧……团藏，现在就来兑现当初的承诺吧。”

　　“你到底要什么？”

　　这个杀气，无疑是准备大开杀戒的那个暗部的传奇。

　　然而并不用大开，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团藏拿着拐杖的手下垂。

　　“说出来有些不尽人情，抱歉了，你的命。”尘已经发起了第一波进攻。

　　二代目千手扉间还没当上火影的时候，开创了木叶暗部和根部。这样的一条规定，任何一个手下都有权向首领发起挑战，但至少要口头上下战书，因为偷袭的人即使成功了也不会有当首领的资格。另外就是这种决斗形式仅允许单挑，不可以进行团队型进攻。既有利于激发手下们的自主潜力开发，也能避免管理者的以老卖老，收揽权力而忽略了自身的实力的增长与保持。

　　团葬忙躲过尘划过来的铁棍，暗暗咬牙，险些重心不稳而摔倒。

　　这些，尘都看在眼里。

　　他这三年的干饭（好多顿的兵粮丸）也不是白吃的，比起团藏刚来找他的时候，又已经恢复了很多的实力。

　　“你的手上那么多肮脏见不得人的东西，你想想为了那么一只手牺牲了多少条命吧，团葬，给你这辈子最后的机会用那些东西，我们好好打一场吧，让你心服口服地去陪前代们。”

　　尘刻意地停顿下来，而团藏见状立即拉着左手的活套索，整个左手的绷带一下子全部都散开了。

　　让团葬始料未及的是，只有三年时间，那个人竟然增长了这么多。

　　他也误估了飞雷神的速度，那道不断闪烁的身影似乎已经接近能与金色闪光媲美了。

　　即使再多的写轮眼，转动地再快，他也不能捕捉到太多的残影，况且只是残影，等团藏朝着那个地方打下去的时候才又察觉他手里抓了空。而这个动作又让他露出了很大的破绽。尘趁着团葬自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棍

　　从团葬的后背捅进了他的心脏。

　　“伊……伊邪那歧！”

　　尘手里拎着的团藏变成死灰，而尘抬头，那个人站在小山坡顶。

　　他左脸的绷带也已经散开了，露出一只无神的眼。

那只眼由鲜红变成了灰白色。

　　现在的团藏还没有止水的眼睛，尘捏一把汗，他是不可能输的，就算有他也不会输……

　　接着又是好几次，团藏依靠伊邪那歧，躲过了致命伤。

　　尘身上也被团藏划了些口子。

　　“真是一个可笑的术，团藏。”尘挑衅道。

　　本来是一个很崇高的术，但尘觉得，到了团藏这里就变了味。

　　大概是因为原本宇智波使用这个术的代价是一只眼睛，而团藏身上的眼睛的获取，都是通过一条条性命，是掠夺来的。

　　却被这样滥用，浪费掉了。

　　一只只写轮眼闭合，而手中金属的撞击声不断。

　　团藏倒下了。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想要得到，这么执着于根部………首领这个位子啊………”团藏已经奄奄一息，气息很微弱了。

　　纵使有柱间细胞加持，那整条臂膀也已经是接近报废。

　　“我执着的不是这个位子……而是那份权力，”尘的气息也有些不平稳，轻轻地喘着气，“只有拥有足够的权力以后，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而且，我觉得……我比你更适合那个黑暗中的角色。”

　　“你不会明白的，团藏。”尘喃道。

　　单手撑着面具，身上几个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渗血，浸透了灰黑色的紧身衣，但并不显得太过于吃力。

　　“我曾经做过很多坏事，亏欠木叶太多了，那些让我被千刀万剐都不够，呼……我要用我的一辈子来保护这个东西。”

　　“这样吗……那这个位子就让给你好了。”

　　“我志村团藏活了大半辈子经历了那么多……居然被一个小鬼给杀了……”团藏最后一口气，也离开了。

　　“不，你只是……唉，罢了，团藏，一路走好。”

　　尘停滞了一会。

　　看着团藏的尸体，但是眼神却是直直的没有焦距，他正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他拂下团藏手臂上残存的一只写轮眼和那只真正属于他的黑眼睛。

　　用随身带的针筒抽了团藏整整五袋血，又拿出一个装满抗凝剂小瓶子，依次把液体都倒了进去，用查克拉刀砍下团藏混合了柱间细胞和11颗写轮眼的半臂，把那些东西全部存进了一个时空间忍术的卷轴。

　　然后把东西都收起来。

　　包括团藏。

　　尘把他的尸体装在卷轴里悄悄带回了根部。

　　然后在一棵枝叶繁茂的树下面，把他埋了起来，插上一根铁棍，当做墓碑。

　　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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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九喇嘛……］

　　［……嗯？］

　　［团藏这个人其实也不算太坏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子你脑子是不是被他刚刚那一掌敲出问题了？木叶长老团没一个好东西！］

　　　精神空间里一人一兽的相处模式总是带着火药味的调侃。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虽然团藏这辈子是干了很多坏事，但没有一件不是为了木叶着想，只是方法不对。态度太强硬了，还非要和三代……大人作对。］

　　［小鬼……］九喇嘛毛茸茸的面颊上的胡须也耷拉着。

　　［算了，这个问题和你讨论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不说这个了，这几天这个下在舌头上的咒印研究好没啊……血的保质期很有限啊］

　　精神世界里的尘，没有面具。

　　他伸出舌头手指了指上面黑乎乎的符文。

　　［本大爷可是尾兽之首！这种小事情就是小菜一碟］

　　但是你让本大爷干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本大爷是狐狸啊！明明只需要吃好喝好打架的时候给点力就好了……

　　［九喇嘛，你在想什么我看的一清二楚。］

　　就飘在空中的怨念。

　　［……］

［回头请你吃肉，包饱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

就这样，散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