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3）

亲爱的父亲和母亲，如果你能听到，我想再说一次给你听。

　　“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我早就不挑食了，蔬菜我也有吃。”

　　“我很喜欢泡温泉，所以洗澡不是问题。”

　　“而且我很喜欢睡觉，那几百年我就睡了一大半……”

　　“朋友的话，我自己就够了，我会保护好大家的，不会让那一切重演的，他们都是最信任最亲密的人！妈妈你去了，应该就能见到他们了，请替我向他们说一声，对不起……”

　　“学校的话，正如妈妈所预料到的，我也很不如意呢……”

　　“也放弃过，不过我从没因此就完全颓废就是了……”

　　“老师和前辈们，我尊敬他们每一个人……”

　　“好色仙人，也就是自来也老师让我懂得了所谓的忍者三忌……”

　　“虽然他也确实就像你说的那个样子，但是他仍然是一个伟大的人！”

　　“他教给我如何作为一个真正的忍者而活下去！”

　　“他在关键时刻告诉我，我是木叶村的忍者。”

　　“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

　　你们啊……

　　无力呻·吟着，哭泣着……“我做到了，要成为一个超越历代所有火影的火影！”

　　“我成为了一个比老爸还要厉害的男人！”

　　“一个比老妈还要坚强的忍者！”

　　“我也爱你们……”

　　“爱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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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漩涡鸣人暂时交给暗部照顾。”

　　三代目抱起已经昏睡过去的鸣人，他气息微弱地像是一个天生的死人一样，布满厚茧的手轻轻地擦去那柔嫩脸庞上的骇人血色。

　　看着水门和玖辛奈，他自慨不如。

　　他本就是个天生的死人。

　　猿魔走在自己的身后，也保持着沉默。七八个暗部跟在自己后面，也维护着一片寂静。

　　银发的暗部跪在了他的面前，他的面具上也沾满了血，浑身透着铁锈味。

　　“这个孩子叫波风面麻，这个叫波风鸣子，他们都是水门的孩子……”面前的那个人明显的颤动了一下。

　　“水门……老师他……”是他寄存的唯一一点希望。

　　三代垂下眼，摇了摇头。

　　“我也无能为力，抱歉，卡卡西。”

　　青筋瞬然暴起，弦咯噔一下，断了。

　　他从避难所里偷溜了出来的。

　　途中一股硕大的查克拉消失了，心里抽地很厉害，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当他疾奔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是老师横卧的尸体，是一片狼藉，是慌乱和死亡的悲哀……

　　颤动一下，骨头都僵直地咔咔咔地响，真是可怕。

　　面具下狰狞的面孔被遮掩。

　　血红的眸子泵绽出殷红的曼陀罗。

　　他狂奔出去，一边哭吼着，因为他不能接受这现实。

　　不再顾及自己的颜面，忘掉了冷漠和镇定。

　　猿魔的金眸暗了暗，低下头化作了一泡残影。

　　暗部们半跪在地，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大口呼气。

　　孩子们在血肉模糊中昏睡着。

　　“荦，把他们送到医院去，小心一点。”三代轻轻地吐着命令，也不知道到底是太累了没力气了还是太悲伤了，说不出话来了。

　　那个名叫荦的暗部闻声脱下护肘，小心地把两个生命揽在了怀里，向三代目火影低头致意，然后也消失了。

　　所有人都保持这沉默，因为即使想要打破这份缄默也太难了。

　　·

　　·

　　·

　　几年后的一天，天气很晴。

　　三代的年纪已经有些大了，两鬓的棕黄也已经掺杂进了花白。脸上也有着隐藏不住的衰老。

　　“尘，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

　　旁边一个戴着元狐面具的人始终没有抬起头。

　　“日斩，你就别执迷不悟了！这种人是本来就该由根部来……”团藏的小眼睛转了一圈，悠悠地说，仿若胜券在握。

　　“我才是火影！”三代眼里难得地闪烁着不寻常的光芒。

　　“……两位大人都别吵了，我是自愿加入根部的。”少年的声音清脆果断，没有给火影留下任何挽留余地。

　　“可是……”

　　“我是个忍者，三代目大人。”

　　听着似笑然非笑的声音，猿飞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不理性堵住了。

　　“但是……”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失神地看着精干的身影，不禁叹气，无意识到自己的骨节已经被捏到发白了。

　　见三代说不出话来，团藏挤了挤眼，下巴上的刀疤顺着勾起的嘴角被带起，带着胜利的眼神大步跨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等到那股令人烦人的味道彻底消失后，那名暗部才抬起蒙盖的面具的脸说：“那三代目大人，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

　　猿飞日斩拉住这个代号为尘的暗部准备结印离开的手：“尘，安排好了以后留个信过来，我们都怕你出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还有就是要堤防团藏啊……”三代脸上带着无奈和自责，只有当着这个人的面，他才真的是没有办法隐瞒，展露出真正的一面。

　　面具这种东西向来都太沉重……

　　“放心啊，三代目大人……会定期传讯回来的。”尘自然知道那个“我们”指的都是谁，毕竟知道他身份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了。

　　“唉，那，你去忙吧……”

　　“那属下先告退了。”

　　『鸣人……』

　　在几年前……

　　“团藏大人，不知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呢？这里是暗部的管理范围，要检查的话也不用您来操心。”

　　在大蛇丸遗弃的实验研究室入口外，狐狸面具的暗部迅速抽出腰际的苦无，直指团藏的心脏。

　　“呵，暗尘，我是来找你的。”

　　“请您快离开吧，这里是禁地，只有火影大人才能到这里来。我不可能服从您的意愿，而违反火影大人的规定。”

　　“加入根部。”

　　这次难得他说话没有拐弯抹角，很直白。

　　“现在的生活我也已经很满意了，我在火影大人手下的工作也很轻松。”

　　团藏沉想了一会，说道：

　　“你开个条件吧，加入根部。”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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