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语听见这话心里就很不舒服了“说我可以,说我的人,那就不行。”
殷语您这话什么意思,说他是外人?这儿最大的外人就是您吧。还想着让我不追究贺应迟您都不想想嘛,就这事儿谁会同意。
是啊,人家小姑娘的清白差点都毁在自己儿子手上自己又凭什么让人家原谅自己儿子贺江海想着也就不好意思再在这待着了。
贺江海:“小语,我真心替贺应迟给你道个歉,对不起。不求你原谅他,就别和你妈妈生了隔阂就行。”贺江海撒开了骆梅的手又说:“一切费用都由我们来出。”
殷语贺叔叔,您不用同我道歉,您没有错我也不差这点钱。
殷语也是没有想到贺江海能这样做,她没想到贺家还有一个明事理的人。
骆梅就不乐意了自己女儿自己还不能做主了?给她出住院费还不愿意于是又说:“给你住院费你都不愿意,你是当真不想认你这个妈妈了?”
殷语这些年是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还有爸爸照顾的我,您管过我吗,您来看过我吗?怕不是这次让我来就是为了让想让我跟贺应迟在一起吧。我未想过不认您可这件事是我自己不想的事吗,您都没想有我这个女儿吧,我又何谈有您这个母亲?
殷语深吸一口气说了这一大段话
李鹤东看着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唯一知道不能让任何人再伤害殷语。
李鹤东叔叔阿姨,依我看您二位要不先回去。
贺江海看了一眼李鹤东拉着骆梅走了。
李鹤东语儿,你收拾收拾我去给你把出院手续给办了。
应该给殷语一些时间和空间来冷静下来。李鹤东这样想着也就出去了。
不一会就李鹤东就回来了因为还比较早没有设么人。
李鹤东语儿,纵使她有错她也是你的母亲是把你带到这世上来的人,别去恨她。
殷语我没想恨她,只是有些为自己感到不值罢了,本来来这里是为了缓和一下关系可却出了这档子事儿。
殷语听李鹤东说这话想到了自己曾在网上看到的关于李鹤东的文章“这还真是个温暖的人呢”殷语想着。
李鹤东别想了,既然不喜欢这段记忆那就忘掉,毕竟生活还是美好的。
殷语听着这话眼眶有些泛红,骆梅来了两次终究也是没说出一句关心自己的话,而身边这个男人从始至终就一直在关心自己。
李鹤东怎么又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这都要出院了还哭怎么是舍不得这里吗?
李鹤东伸手为殷语拭去流眼泪。
殷语破涕为笑。
殷语哪有,你...我才没有不舍得出院呢。
两个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