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语
殷语舅舅舅妈,小凡,你们回去吧,还得上班呢。
殷语买的票是早上的票,于是舅舅舅妈他们就来送了。
舅舅:“没事儿,不晚呢,看你进站了我们再走。”
舅妈:“一个人在外好好照顾自己,需要用钱了就和舅妈说。”
妈妈自再嫁以后几乎就没怎么管过殷语,爸爸除了每个月打钱以外也没怎么过问过其他的,殷语从小到大家长会都是舅舅或舅妈去的,直到自己去了北京读书,舅舅舅妈一直把自己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这不得不让人感动。
殷语知道了,你们回去吧,我去检票了,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骆凡星姐,到北京了给我发个微信。
殷语往检票口走着,骆凡星在后面喊着,殷语转过头来点了点半并向他们挥挥手。
北上的列车发动了,它带走了殷语的人却带不走她的情。
殷寒姐姐姐。
出了站口,就看见殷寒向自己挥手,他是爸爸的继子原名项寒。
殷语走到他身边,殷寒比她小三岁和骆凡星一样大,却比她高了差不多一个头。
殷语你怎么来了?
殷寒知道小主您今个回京,不得来接驾嘛。
殷寒是的地地道道的北京少年。
殷语你给我说人话。
殷寒哈哈,爸让我来接你回家吃个饭。
殷语没回答。可能是爸爸觉得亏欠于殷语就想给殷语买个房子,可是却被殷语一句“我以后不一定在北京工作”给否认了,于是他就给殷语租了一套离学校近的房子。也是想法缓和自己和殷语之间的关系。
或许是因为年龄差的不大,殷语和殷寒的关系是很好的,殷寒也是吧她当亲姐,对于殷语的事儿殷寒竟成了知道最多的。
殷语小寒,我……
殷寒姐,不想去咱就不去,别为难自己,没说非得去。
殷语嗯,过几天要考试了等考完试了,我再去。你先回家吧,我下午回学校没时间陪你。对了,高考成绩怎么样啊?
殷寒放心,我是谁弟弟啊,那绝对没问题啊。
殷语回了自己的家,简单做了个饭,休息了下就回了学校。
因为刚回来也不太舒服就没上晚自习,回家时刚好赶上了下班高峰期,那个人啊多的嘞。
地铁上人有些多,只能站着了。
忽然,有个女孩碰了碰殷语,那动作很细微像是刻意而为之又像是不经意间的动作,出于本能还是向后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女孩面色难看,眼神在瞟向什么地方,顺着她的目光仔细一看竟然有个三四十岁模样的油腻大叔在轻薄女孩,殷语这火“噌”就上来了。
殷语先生,放开你的手。
先好意的提醒一下,油腻大叔没动。
殷语把你的手拿来
油腻大叔依旧无动于衷,殷语这可忍不了了抬手把油腻大叔的手从女孩身上甩下去。
这一动作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看戏的也有低声议论的,当然还有正在闭目养神的东哥。
油腻大叔:“这是我和我女朋友,关你毛事儿啊?”
殷语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是你一个四五十的大爷的女朋友,鬼信吗?
油腻大叔有点儿气急败坏抬手准备打殷语。就在殷语准备挡的时候先有一个人挡住了。
李鹤东你干什么呢,还想打人啊,打人姑娘有什么本事啊,有本事你跟我打啊。
对于这种事儿东哥能忍吗,当然不能。
看着东哥这架势油腻大叔讪讪的收回了手。正好到站了,油腻大叔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走了。
女孩擦了擦脸上的泪,对东哥和殷语鞠了一躬说:“谢谢叔叔,谢谢姐姐。”
“叔叔”自己有那么老吗?本来还沉浸在关心女孩的思想中她这一句“叔叔”彻底把自己拉回了现实,没事儿不生气,人家十五六的小姑娘自己是快三十的人了,也正常。
车送去保养了,又不想麻烦别人就做了个地铁,没想到就遇到了这茬子事儿,但是东哥戴着口罩和帽子,车上又都是工作或者学习了一天的人根本没人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