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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看着许岁,瞳孔里若隐若现的恨无疑是给了许岁一计重击
他的性情大转变是许岁没有预料到的,她记得初见面的时候马嘉祺明明很接纳自己的样子
他的态度好像是从那次逃课之后就变了的
看着许岁探究的目光,马嘉祺再次站了起来,灯光被他的发顶遮住
这样的造型原本是为是救世主制定的

许岁

现在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讲出的话,不平不缓,不温不热,却沉重的敲响了许岁的心
又是这个熟悉的问题
她看着马嘉祺,丝毫不移来自己的目光

这么看着我?我还以为你会怕呢
马嘉祺对上了她的眼睛,那一瞬间让许岁有些失重,似乎是心里头对马嘉祺有了心的定义,他好像很熟悉
至于马嘉祺说的话,她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马嘉祺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门边把那桶他本来藏在门后的铁罐拿了出来
在手指间触碰到拉环的时候,他停了停,好像在他的心里也是犹豫的,但很快,他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扒开了拉环
那罐东西很沉,里面装的却全是液体,马嘉祺把它倒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表情看不出一丝龟裂
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很快许岁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马嘉祺一边倒着,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念叨

在我记事以来,我就没家了

那个家对我来讲,确实是来之不易的

但它还是没有了
马嘉祺停下了倾倒的动作,房间各个角落都撒了个遍
许岁妄图解开背后的绳子,却发现这次比上次紧了不止一星半点

因为你
这句话,仅仅只有三个字,却又为许岁套上无情的枷锁,让她痛不欲生,永不翻身
可奇怪的是,许岁并不记得她和马嘉祺之间是有过节的

那个被你指控偷了东西的人

最后死在了监狱里

而他的父母,也都因为孩子的离开变的魔怔

这么多人因为你的这一句话死了

你凭什么还活的真的心安理得
在讲完这一切之后,马嘉祺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打火机
在按下开关的一瞬间,马嘉祺还是犹豫了,他侧过脸看了眼背后亮堂的屋子,似乎是因为脑海里的那些大文豪想法让他觉得这样做法的错误
但很快,他转了过来,面无表情的把燃烧的打火机凑近地上的燃料
火势蔓延的极快,而许岁就被围在那团火的中间

去给他们偿命吧
许岁趴在地上,马嘉祺在她的眼里突然变成了另一幅样子
因为他生的高,从许岁的时间来看,那团燃起来的火大概也只到马嘉祺的腰间
没多久,他就转身离开了
门被马嘉祺带上了,房间却不暗
逐渐变大的火势,稀薄的氧气似乎是在无形的在警醒着许岁
她已经无心去关注马嘉祺说的那些令她摸不着头脑的话,这些荒唐至极的东西影响她的名节,此时此刻却没有活命重要
她的腿没有被困上,她不断蠕动着身子,地板和身体摩擦产生的灼烧感她无从顾及
她半跪着,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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