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太子,该歇了。”伯仲提醒着还在看奏章的许京墨。
“再等等吧。还有两个就处理完了。你先去吧,不用管我。”许京墨聚精会神,身姿挺拔的端坐在那。
“是。”伯仲离开了。
“荆州府螺县大水天灾…拨赈济银两三十万两…”许京墨继续用朱笔批阅。
翌日早朝
“陛下,臣有本启奏。”
“准奏。”
“荆州螺县刚发大水,又遭土匪扫荡。可谓是天灾人祸。螺县也不是小县,这拨款白银三十万两着实是吃紧啊。”
“臣据闻这螺县之辈也不是什么品质纯良之人,地方民风彪悍。臣认为恐怕要有谋逆之心,犯上之意啊!”
“哦?那依爱卿的意思,此事该如何处决?”
“臣斗胆,请求太子殿下去螺县地方慰问人心。”
“哦!太子你如何想?”
“儿臣认为闫大人言之有理。”
“那就拟旨吧!”
……………………
东宫
“墨儿!”梁后一大早听闻了前朝消息,立马火急火燎的跑到东宫来。
“母后?您来这做什么?”许京墨一脸处之淡然的样子。
“我着急!你做什么?你想做什么?你平时不是口才不错嘛你?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呢?!”梁后用力的拍了桌子,因为生气连声音都差点破音了,“啊?你是什么人,那个闫曲是什么东西?你不会否决吗?你明知他是淑妃和邕王的人,他想害你!还有那螺县据闻民风彪悍的不是一点点,再强一点就要叛乱的地方!你作为一国储君,你去那种地方?许京墨,你说话啊!”
“母后,儿臣有心无力,您没空隙让我插句嘴啊。”许京墨只好对母亲坦白,“我是主动要去的……”
“你说什么?”梁后刚下去一点的火气又开始上来。
“母后,请您听我把话说完。”许京墨心虚的看着梁后,因为母亲是从不轻易动怒的,对旁人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来这次是真着急了。
“我是主动要去的螺县,我想抓住这次赈灾的机会把淑妃母子伪善逆反的脸皮揭开。此次赈灾银两少了那么多,朝廷层层剥削,官官相护。而这次赈灾的负责大多都是淑妃母家和邕王亲信。我就不信查不出能够击垮许淮墨逆反的证据。”许京墨愤恨的看着供在案桌后的剑。
恭王府
“此次荆州府螺县天灾人祸,陛下是关心的紧啊。”许廷存叹了口气,“本该是早能解决了事,确因贪官一拖再拖,何至于弄成如今的局面。”
“是啊,荆州府乃天府之乡,陛下何能不重视啊。听说连太子殿下都被派去螺县监督赈灾了?”张思泉放下手里正在绣着的衣服花样,递了桌上滚热的茶盏给许廷存。
“是啊。荆州螺县如今还真真是个是非之地啊。”许廷存接过茶盏,掀开盖吹去了口热气,轻轻抿了口茶。
“唉,就这么个是非之地。女儿还要吵着去。”张思泉摇摇头,皱着眉说道。
“什么?!”许廷存没心思品茶了,立马放下茶盏,夫妇二人直奔许青岑那。
“晏晏『许青岑的小名』?晏晏?”许廷存跑进了许青岑的院子。
“阿爹?”许青岑听到了声立马从院子旁边的长廊探出头来,“阿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