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娘娘,这…小人也不知。”刘掌柜还想抵赖,因为他觉得许青岑再怎么神那也是个初出茅庐的丫头。
“城南江边上寸土寸金的地段一间两进两出的宅子,正好是一千二百两。”话音刚落,瓷器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惊住众人。
许青岑很少对下人面露怒色,一向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主子形象。今天摔东西这一举动着实让众人吓傻了。
“刘三,贪污证据确凿!念及祖上为王府鞠躬尽瘁。打折他的一条腿,扔出王府!”许青岑下令道。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啊!饶命……”
随着刘三被拖出去处刑,大厅里也安静不少。
“郡主?郡主?”许青岑气的恍惚,直到被芮意唤醒。
“什么?”许青岑抬头看芮意。
“夫人刚刚唤您过去。”芮意禀报说。
“嗯。我这就去。”许青岑缓了缓,便起身去母亲那了。
“阿娘?”许青岑将头探进屋内,“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张思泉握住许青岑递过来的手,“阿娘看见你就好多了,“就是你那个哥哥总是惹人嫌。”
“额……呵呵。”许青岑苦笑了两声。
是啊,哥哥都三十了,这些年一直忙于军务,这两年皇上好不容易才从边疆召回他。他倒好,一头又扎进了政务里。丝毫领会不到父母将他掉回京的良苦用心。
“青岑,你可不能学你兄长。再过半月便是你的及笄之日,姻亲可就要定下了。”张思泉拍了拍女儿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我尽量。”许青岑立马用有事为原由迅速逃离战场,“阿娘您好生歇着,女儿过时再来看您。”
“唉…希望正如娘娘所说,太子与她是天赐良缘吧。”张思泉看着女儿的背影,回忆着前几日诰命进宫拜见皇后的时候,梁后单独与她说的话。
回忆~
“思泉~”梁后笑靥如花,一看就没安好心。
张思泉想到这,不禁往后退了半步。
“娘娘唤臣妇来,所为何事?”张思泉与梁后一起长大,能不知她的秉性。还是开门见山的好。
“叫什么娘娘,叫知砚就行~”梁后小字知砚,还是张思泉的祖父给起的名字。
“……梁知砚,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盯上我姑娘了?”张思泉三步并作两步,在梁后耳边悄悄说道。
“唉?你怎么知道?”梁后故作吃惊状,但马上又笑眯眯的说,“本后掐指一算,马上就是小岑儿的及笄礼了吧?若是让许京墨那个混小子与小岑儿喜结良缘,岂不美哉?”
“不瞒你说,青岑在家这么多年,什么女子该会的女红刺绣,琴棋诗书礼乐,她是基本一窍不通,恐怕难入太子的眼。”张思泉这些年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出身书香门第,琴棋女红那是样样精通。对于青岑,她是不管如何都教不来。到最后便只好作罢,就这样养着。
“若是那种文雅女子能入太子的眼,那他早就娶妻了!”梁后十分笃定的说,“你相信我,许京墨与小岑儿定是天赐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