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郓州矿山?”张思泉冷笑一声,“兄长还是不要去想了!”
“张思泉!你可别忘了你也是张家人!”张彬承怒吼道。
“张彬承!你要不要脸!我敬你是我兄长已是礼让三分!”张思泉也是气急了,“败了张家是你,是你张彬承!我绝不会因为你再将恭王府拖垮!所以,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哼!”张彬承脸色铁青的甩袖离去。
“夫人,夫人!”张嬷赶忙上前扶住张思泉,将其扶到椅子上,“少爷原先就是那副模样,小姐又何必动怒至此?”
“我不是气他,我是气张家的百年光荣要毁在他的手里!”张思泉喘着气。
“太子殿下到!誉王殿下到!”
听到这个,众臣纷纷跪拜在门庭前迎接储君和誉王。
『太子,许京墨。年方十三,为中宫梁后所出。自出生起便被奉为“第一子”,五岁被封太子。才色双绝,乃是治世之才。』
『誉王,许云谏,字荡尘。年方二十一,为当朝圣上弟。妻为沂州俞氏女将军俞非晚。才高八斗,不会武功。喜欢写爱情话本。』
“恭王快快请起!”誉王扶起许廷存满面笑意。
许家虽被封恭王,但于皇室来说还是臣子,那便必是要跪的。
“哎!荡尘兄!”许昭琮与许云谏一向交好。
“昭琮?!你怎么回来了?沂州的战事告捷了?”许云谏瞧见许昭琮心中大惊。
“嗯,有大嫂在,根本就无尔等用武之地啊。”许昭琮点了点头,顺便搂着许云谏的肩膀,悄悄说道,“你这些天去花楼与人比赛的事,嫂子知道吗?”
“……”只见誉王面色骤变,立马告辞了许廷存打道回府了。
看着小叔那策马奔腾的样子,许京墨不禁扯了扯嘴角。
宴席过后
“看孩子喽!”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众人便立马将头转过去看,刚满月的许青岑被乳母抱了出来。
许京墨作为一个十三岁的少年郎自然是有好奇心的,一看尚在襁褓的许青岑便一眼万年。
“怎么这么丑?!”许京墨低声说道。
“太子殿下,这刚满月的孩子能好看到哪去?养养大就漂亮了!”
“嗯。”许京墨只好持怀疑态度的点了点头,略显幽怨的从袖中拿出一块精心雕琢的金锁递给许夫人,“许夫人,这是母后让本宫转交给你送给郡主的礼物。”
张思泉和梁后是闺阁姐妹,关系要好。
“臣妇多谢太子殿下。”张思泉微笑着接过金锁。
皇宫
“母后,儿臣回来了。”许京墨正在看书的梁后。
“嗯,金锁送出去了吗?”梁后一边翻着书页一边问,“怎么样,你思泉姨娘的女儿可不可爱?”
“……金锁送出去了,孩子不可爱。”许京墨语气无奈的说。
“听说那女娃已经取了名,叫青岑。”梁后放下书,轻声念道,“京墨,青岑,挺配挺配。”
“什么?”许京墨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连忙放下手里的奏折,回首问道母。
”我说你和青岑倒是挺配的。也不知道人小姑娘长大以后嫌不嫌你老。”梁后眯起眼睛笑着调侃道。
可还真没想到梁后一句话不要紧,对于许京墨之后的人生简直就是如同开过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