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后的圣旨于七月初七颁布,大婚之期则定在康熙四年六月(这里让顺治多活了几年,让康熙***登基)。这一年有余的时光中,荣妤需潜心修习宫中繁复的礼仪,以及其他作为一国之母应具备的种种技艺。其余被册封的妃嫔,均将在帝后大婚后三月陆续入宫。
荣妤亦未曾闲适度日,这一年多的时光里,她要么忙碌于备婚之事,要么便时不时与康熙联络感情。今日提笔写诗一首,明日又挥毫作画一幅,却始终避而不见面。欲擒故纵之计被她运用得极为娴熟,透着一股子明白劲儿。
自圣旨下达的那一刻起,富察家上下便忙碌起来,为荣妤准备嫁妆。身为皇后,她的嫁妆绝不能寒酸。尽管内务府也送来了添妆之物,但那些不过是些充数的物件,真正的好东西,还是富察家祖上积累下来的珍宝。这一家子人,不分昼夜地将这些珍贵之物一股脑地塞进了妆奁之中。康熙、太皇太后、太后等人亦送来诸多珍贵的贺礼,令这份妆奁愈发显得丰厚而贵重。
等到皇后妆奁抬入宫的那两日,荣妤的六百抬嫁妆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富察家到大清门的距离,说远不远,却也绝非近在咫尺。然而,那一台接着一台的妆奁队伍,绵延不绝地向坤宁宫缓缓行进,宛如一条华丽的长龙。每一件妆奁都承载着富察家的无尽宠爱与深厚底蕴,十里红妆的壮观景象,也不过如此罢了。
康熙四年六月初六,大吉,宜嫁娶。
今日是大婚典礼,帝后大婚极其繁琐,几个月前就开始了纳采,大征等礼结。
子时,皇后才从宫中启程,荣妤则被早早叫起,开始一番繁琐的梳妆打扮。那件华丽却沉甸甸的皇后吉服披在身上,朝冠压得人微微低头,花盆底鞋更让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然而,荣妤并未流露出丝毫的不适或抱怨。她心中默念: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既然选择了改变历史的道路,她便明白,唯有自上而下推行变革,才能真正触及那深埋于制度中的顽疾。而要实现这一切,她就必须站到权力的巅峰,以无畏的姿态掌控属于自己的命运。
经大清门,天安门,端门,午门,太和门,在第二日丑时十六人抬的奢华凤舆抵达乾清宫前。
至此荣妤成为了第三位从大清门抬入宫中的中宫皇后。
大臣福晋双手接过苹果,又稳稳递上宝瓶,荣妤伸出纤细的手指接下宝瓶。四位大臣福晋缓步上前,轻柔地搀扶着她,仿佛怕碰碎了一件珍贵的瓷器。
内务府营造司早已在乾清宫殿内备下炽热的火盆,火光映照着殿内的一切,影影绰绰间显得庄重而肃穆;而武备院则在坤宁宫门槛上安放了马鞍,鞍上压着两个红彤彤的苹果,寓意着平安吉祥。
荣妤在乾清宫内轻轻抬脚,跨越那炙热的火盆,火焰映得她的面容忽明忽暗,带着一丝隐秘的紧张与期待。当她缓步走出乾清宫,来到坤宁宫时,面前的门槛上那对苹果安静地伏在马鞍之上。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动作轻盈却不失庄重。
随即,康熙手持挑杆,将盖头轻轻挑起,盖头如一片云般飘然落在坤宁宫门檐之上,露出了荣妤精致却略显羞涩的面庞。
此时,亲王福晋恭敬地递上牵红,康熙伸手接过,指尖稍稍用力,牵起荣妤的手腕,那触感如同春风拂过湖面一般温柔。 在众人的注目下,两人缓步迈进洞房,门扉轻掩,将外界的喧嚣隔绝于外,只剩下满室的喜庆与隐隐流动的气息。
半生不熟的子孙饽饽吃了,合卺酒喝了,荣妤最终成为了玄烨的妻子,大清的皇后。
“姩姩,你终于成为我的妻子了。”康熙握着荣妤的手深情道。一年多没见可给康熙想的劲,虽有画像能够缓解相思之苦,但本人往这俏生生一站,康熙那颗还未经世事的小心脏就砰砰直跳。
姩姩是她的小字,康熙取的,倾国倾城天生丽质之意,通俗易懂。
“皇上。”荣妤含情脉脉柔声道。
“唤我玄烨便可。”康熙对荣妤甚是喜爱。荣妤不仅生就一副姣好容颜,且才华横溢,深谙情趣之道,从今日起,她便是与自己共度余生的妻了。
“玄烨?”二人摔倒在一起,又或者互帮互助站立很是繁忙,她进献的明器,康熙很是喜欢,红烛帐暖,一夜春宵。
康熙今岁十五,庶妃张氏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早在他***xx后就有教引宫女,到了如今自然是阅女无数。
自然咱们现代出了名的八爪鱼脚踏n条船的荣妤也是阅男无数,这档子事上自然帝后二人很是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