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田知府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殿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可特意的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哦——”穆晨瑾配合的应了一声:“那我真的是好期待呀!”
田知府吩咐一旁的管家,带穆晨瑾下去。
管家来到穆晨瑾的身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随老奴来,殿下。”
——东厢房
“殿下,你今晚就先歇在此处。”
穆晨瑾应了一声,让管家先下去。
穆晨瑾推开房门,远处传来云烟袅袅的檀香,床上的纱幔随风而动,月光撒在床上,借这淡淡的月光,依稀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穆晨瑾放轻脚步,悄悄的走到床边,掀开纱幔,还未等掀开被子,只见一抹剪影。
“嗖嗖嗖—”穆晨瑾偏头躲开那三道银针。
穆晨瑾还末等有下一步的动作,床上那人突然抬起手肘撞来,这一下可真是又快又狠,若是旁人,只怕早就被此人制服,但是穆晨瑾只是稍微一晃,一把抓住此人的胳膊,那人被这么一抓,整个人都撞进穆晨瑾的怀里。
“你到底是谁?”叶烟的声音从胸膛前传来。
“你眼睛看不到”穆晨瑾小心问。
叶烟疑惑的说:“穆晨瑾,是你”。
“嘘,有人”穆晨瑾小声说。
穆晨瑾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双手在叶烟脸旁还有一些距离的地方前停住,做出抚摸叶烟脸狭的动作,吊儿郎当的说:“哟!这田大人可真是懂我,既然人都送到我床上来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穆晨瑾在叶烟的耳边悄悄的说:“躺下”少年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叶烟有那么一瞬间的慌神,但也只是一瞬间,然后侍按照穆晨瑾说得那样躺在床上。
叶烟相信穆晨瑾并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虽然她和穆晨瑾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穆晨瑾并不会在这个什么占自己的便宜。
穆晨瑾见叶烟乖乖的躺在床上,俯下身去,在叶烟身前还有一段的距离前停住,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拉下床幔。
一阵阵衣物摩擦的声音从门里传来,站在门外的田知府满意的离开了。
穆晨瑾俯看这叶烟,久久不能回神,她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好看,叶烟的眼睛本来就偏圆,现在由于看不见,眼睛湿漉漉的,没有焦距。鼻子挺翘,鼻尖圆润,嘴巴微微翘起,还特地的涂上来红色的唇膏,真是又纯又欲。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冷淡神色和攻击性。
她身穿着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腰间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勾勒出芊芊细腰,颈间并未佩戴任何饰品,愈发称得锁骨清冽。
“走了吗”叶烟唇齿微张。
“啊?”穆晨瑾不禁埋怨自己竟然看着叶烟出神了,连忙从叶烟的身前上来,回答道:“走了。”
“对了,你的眼睛”穆晨瑾从袖中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了一粒药丸,递给叶烟:“给,这是解药,你先吃了吧!”虽说是解药,但是叶烟的眼睛看不见并不是毒药所致,而且一种特制的药物所导致,这种药在青楼里十分常见,一些世家公子追求刺激,在行不轨之事的时候经常会给女子的眼睛蒙上眼睛,但是十分不便,于是便研制出了这种药物,可使人短暂失明,一两个时辰就可恢复,穆晨瑾给叶烟的是加速恢复的药,穆晨瑾没有想到的是这田知府竟然以为自己好这一口。
穆晨瑾见叶烟的眼睛渐渐的恢复清明,便出声询问:“还没有问你,你这么在这里。”
穆晨瑾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叶烟转头看向穆晨瑾,他依旧穿着黑色金丝长袍,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得华丽,明明是最为低调沉稳的颜色,却也能让他穿出最为嚣张的模样。
灯火阑珊,任何的动作都像是耳鬓厮磨,空气中无端变的暧昧起来。叶烟的心无声息的动了一下。
“关你什么事”叶烟随口回答。
“喂,你知道不好歹呀!”穆晨瑾道:“要不是我,你知道你今天会遇到样的事情吗?”
叶烟顿时气笑了:“要不是你,我早就把人给制服了。”
穆晨瑾想了想,也是,叶烟的功夫虽然没有自己功,要是换一个那三个银针早就把人制服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算了,现在依旧安全了,你赶紧走吧!”
叶烟见穆晨瑾在这里,而且现在已经是深夜,不好多做纠缠,自己还有要事没干,便起身离开。
穆晨瑾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无声的笑了笑:“唉!真是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