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沢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上次白光里的那个女人又在梦中出现,这回她是小孩子的形象,还是看不清脸
女孩在一片葱葱郁郁的草坪盘坐着,戴了顶草帽遮挡阳光,她手上捧着本大部头,正津津有味地读着,见有人来了,她抬起头,模糊的脸看不清楚表情,望月沢没什么反应,平淡地看着她
“你来了”
望月沢“你认识我?你到底是……”
“你怎么出来了?”
身后又响起一个声音,望月沢转头,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等他走进,望月沢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是柯南,或者说是小时候的工藤新一
望月沢“原来不是在跟我说话呀”
望月沢撇了撇嘴,双手抱胸,等待着两个人的下一步动作
“今天的太阳很好呢,出来晒晒”
工藤新一“等会要我扶你回去吗?”
望月沢的听觉似乎被放大,她清楚的听到白裙女孩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惊喜
“小新一现在变得这么体贴了呀”
后来他们大概又说了什么,不过望月沢已经听不见了,因为下一秒周围景象开始扭曲,青绿色的草地变成了晃动的黑影,两个人的交谈声变得模糊又遥远,她想走动两步,脚却像被黏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融化成流动的色块,最后在一片天旋地转间,她到了一个看着像是实验室的地方
她心中对女人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那个女人换上了黑色大衣,坐在电脑桌前,托腮不知道在想什么,门被猛然推开,一个少女飞奔进来,随后一个成熟女人缓慢踱步进来
薄叶渚纱“我们回来啦,有没有想我们”
“当然啦,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们”
贝尔摩德“呐,你的草莓蛋糕”
贝尔摩德将一个蛋糕盒放在了办公桌上,她目光敏锐地看到了电脑屏幕上的内容,手指一顿,挑了挑眉
望月沢早就看过了,她只能看到标题上“实验体追回计划”几个大字,下面密密麻麻的小字都变成了方块,明显是她看不了
贝尔摩德“都知道了?”
她听到贝尔摩德在女人的身边低声耳语,表面上看不出端倪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哦”
女人轻声说着,拆开了蛋糕盒,即使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开心之情
贝尔摩德眼神复杂地在女人和薄叶渚纱之间徘徊,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说什么的薄叶渚纱疑惑地歪了歪头,贝尔摩德没有说话,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贝尔摩德“我有点事,先走了”
薄叶渚纱“你这么忙啊”
她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失落,女人转了一下椅子,站起身朝两人站着的方向走过去
熟悉的失重感又传来,周围的场景像是融化的奶油开始流动,由实验室的白炽灯光线转向自然光线,望月沢一时适应不过来,傍晚废弃工厂的大门口人烟稀少,加上下了雨,已经没有人了,除了路中间的两位
女人躺在地上,一袭白裙沾染着血污,腹部是最严重的,鲜红的血液顺着雨水流淌,望月沢瞪大了眼睛,她清楚地听见了血滴在地上的滴答声,混着原本应该是舒缓的雨声,她的长发散乱,刘海不知道是因为雨水还是血液黏在了脸颊上,这回她终于看清楚了女人的脸
望月沢“果然是桃奈千沢……”
江户川柯南“千沢!”
这时望月沢终于注意到了旁边的柯南,他一脸痛苦的神色,身经百战的侦探固然见过很多尸体,然而亲眼看到爱人死在了自己眼前,对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年来说还是太残忍了
望月沢“难怪会忘记啊……”
望月沢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会使人忘记痛苦的回忆,但是……
望月沢按道理来说他小时候就跟桃奈千沢认识了,应该也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呀,怎么会说忘就忘呢,那可是多少人的白月光
世界又开始扭曲,周围的一切建筑物都开始坍塌,最后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又回到了那片白光,这回她看到桃奈千沢和望月沢一起站在她面前,她诧异地低头,自己已经没有了身体,大概只剩下了意识
桃奈千沢“你还记得我吗?”
下意识想点头,马上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肉体了,桃奈千沢和望月沢温柔一笑,她这才意识到为什么明明使用了易容术,还是能被以前认识的人一眼看出来了
原因无他,这气质、一颦一笑,都太像了……
桃奈千沢“替我好好活下去吧,去看看远方,看看自由的飞鸟,感受微风拂面,看看大海,感受踩上沙滩的感觉”
桃奈千沢“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声音越来越小,她突然感觉被人轻拍了一下
桃奈千沢“现在……该醒了”
毛利兰“该醒了哦小沢?”
望月沢迷糊地睁开眼睛,阳光刺眼,她困难地直起身,勉强克服了起床气
望月沢“早—上—好—”
毛利兰“小沢也早上好呀,要去上学咯”
望月沢“啊啊啊——早上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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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桔已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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