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我错了,你先把手放开吧。”
他也没想到桃夏居然有俩下子,要早知道,他绝对不会惹到她。
他身边的几个小跟班见她那么容易就将他们老大给打趴下了,都不敢轻易动手。
“说,你们糟、蹋过多少女孩子了?”


“姐,我发誓这就真的是第一次。”
“你的意思是如果遇到的不是我,那别的女孩子就要被你们糟、蹋了?”


“当…当…当然不是,我们都是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怎么敢真的那样做,只是想吓唬吓唬她们罢了,我发誓,绝对没有起那种坏心思的念头。”

“姐,现在能先把脚挪开吗?”
那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桃夏移开了腿问
“这是你们几次来这酒吧?”

提起这个他倒是很爽快的说了一个数字。

“有半年了!”
她又接着问
“那,你的记忆如何?”


“那要看什么方面了。”
“若是给你一张照片,你是否能够记得有没有见过?”


“关于这方面太久的不敢说,但最近一个星期见过的话,我肯定能记得。”
桃夏点了头,拿出手机打开了相册,找到了她和琳琳前段时间一起合照,将手机翻转屏幕那边对着他。
“这个人你可有印象?”

阳晨逸扭了扭脖子凑近些看,觉得照片上的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姐,她是你谁啊?”
桃夏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将手机伸到他的跟班眼前。
“她,你们见过没有?”

其中一个人指了指去酒吧厢房的那个方向。
“咦,这女人不就是她嘛!”
桃夏顺着他所指的那个方向望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身着暴露的黑色蕾丝超短裙套装,化着浓妆的人一只手叉着墙壁,另一只手捂着肚子在那儿狂吐不止。
见状,桃夏飞奔过去,脸上满是担忧,一路推开挡路的人,阳晨逸他们也跟着走过去。
“琳琳,真的是你?”

她一把扶起还在呕吐的琳琳,琳琳却冷眼将她给推开。

“走开,我的事不用你管!”
“琳琳,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又什么你可以跟我说啊,我们一起解决,先跟我会学校好不好?”

她还要上前,琳琳却一步步往后推,甚至还冲她大吼道。

“解决?怎么解决?但凡是有一点办法,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吗?”
说着说着,她靠墙蹲下,抱膝痛哭。
周围嘈杂地音乐都盖不住她的哭声,桃夏的心也跟着难过,懊恼地锤了捶墙面。

“姐,你手不痛吗?”
痛,怎么会不痛?
可这点痛算什么?
“都怪我,就顾着复习,却没有注意到你的异样,若是我早些发现,你也就不会来这里了,都怪我,一切都是我的错。”

阳晨逸他们搞不懂情况,想说句安慰的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桃夏,有事的是我,你在这哭什么?”
桃夏看着她,两行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她受欺负了。
从她们身边经过的人还会往这边看上几眼,心底却海阔天空地在想象着。
“琳琳,跟我回学校好不好?”

她轻声乞求着。
琳琳抬起头看着她,眼眶中的眼泪在打着转,最后,她轻轻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