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蓝氏弟子匆匆忙忙的来蓝氏报告,“宗主,这山下村民来报,彩衣镇的碧水湖出现水祟,已经死了不少人了,股民都不敢下水打鱼了。”
“好,我知道了,等会儿我会下山去看看。”蓝曦臣淡淡的点了一下头,就挥手让他退下了。他叫上了蓝忘机,两人正准备下山。
而魏无羡与聂怀桑几个少年又聚在了一起,“聂老先生去了清谈会,要一个月才回来呢?”
“对了,我听说泽芜君和含光君要下山除水祟,要不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吧!”魏无羡一脸兴奋地说道,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带上他呢?
几人都点了一下头,聂怀桑本来不太想去的,却耐不住魏无羡的死缠烂打,就马上去找泽芜君了。
温情也听到了风声,拦住了他们的脚步,说要一起去除水祟,温宁也跟上了。
碧水湖边,洛溪一袭白衣,她身后站着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等几人。
洛溪是先一步来到这里的,她刚才已经去了湖中心,给里面下了一道封印,暂时的镇住了他们。
魏无羡一直看着洛溪,他总感觉哪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小溪今天也怪怪的,安静的有些怪异。
魏无羡忽然拿着竹篙像蓝忘机的船打去,蓝忘机一个飞身去了泽芜君的船上。
只见魏无羡用竹篙把蓝忘机的船整个翻了起来,船底趴着两只像海草一样的生物,蓝忘机用避尘杀死了。
“魏公子是如何得知?忘机船上有水祟的?”蓝曦臣一脸好奇的问道,忘机性子沉闷,要是能与他成好友,或许,忘机也能开心些。
“简单啊!船的吃水不对,……”魏无羡说了挺长一段,又对蓝忘记说了个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打翻他的船的。
蓝忘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与他搭话。忽然水上起了雾,他们看不见对方,江澄不小心受伤了,温情就帮他包扎。
魏无羡用佩剑斩了两只水祟,蓝忘机忽然开口道“你这剑不错,何名?”
魏无羡就说了句“随便。”,蓝忘机又说“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否不妥?”
“不是让你随便叫,……所以它就叫随便了。”魏无羡又说了一堆废话,不由自主地白了蓝忘机一眼。
突然间,水面像有些波动,迅速的形成一个漩涡,蓝忘机说了个“小心!”,魏无羡又说“是水行渊,大家快御剑。”
蓝氏有一弟子,剑飞不了,一直停在船上,温宁想去救他,可是还没有靠近,温宁便失去了意识。
魏无羡立马飞身下去救他,可是却被他的白瞳吓到了,幸好蓝忘机扯着他的领子把他拉了起来。
“蓝湛,你救我就救我,拉我领子干嘛,我快喘不过气来了。要不,我把手给你,你拉我手吧!”魏无羡一脸不满的控诉道,这人什么毛病?
“我不与旁人触碰。”蓝忘机一脸冷淡的说道,他的另一只手却抱着洛溪,她非常安静的待在自己怀里。
“我们都这么熟了,我也不算旁人吧!”魏无羡又不满的嘀咕道,江澄立马回到,“闭嘴吧你,被人扯着领子,话还这么多。”
就在他们说话间,洛溪从蓝忘机怀里钻了出去,她的脚下出现了一朵金莲,她把温宁拉上了金莲上。
洛溪又幻化出一朵金莲,一个人去了湖中心漩涡的上空,从怀里拿出了塔罗牌,丢了其中一张塔罗牌去漩涡里,嘴里念叨着什么。只见漩涡里忽然金光乍现,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水面也恢复了平静。
水行渊去除方法就是把湖水抽干,将湖底的怨灵暴晒五月,才能清除。就这样轻易地被洛溪给净化了,其他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洛溪。
等他们回到岸上时,蓝忘机有些责备的看着洛溪,“你怎么一声都不说?忽然就跑了,多危险呐!”
“小溪,你怎么……?是用什么方法消灭的水行渊?”蓝曦臣一脸困惑的看着洛溪,他一直觉得小溪身上有一股很神秘的气息,不像是人间的小孩。
“这个以后再说,我现在饿了,我们快点回去吃饭啦!”洛溪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就立马转移了话题。
于是几人都不再说话了,纷纷坐船启程回云深不知处,魏无羡从岸上卖枇杷的小姐姐那,讨来了一些枇杷,全部给了洛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