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颜语
何颜语这小子怎么回事?来人!把他拉下去……
何兮起来!
何兮径直打断了何颜语的话,冲着地上的人儿提了下颚,他从方才看见陈修宜的时候藏匿在衣袖之下的双手就不自觉蜷缩了起来。
看见那颗透明的泪珠天知道他是有多心疼!
他是有多想把人拉起来抱进自己怀里!三年不见,他的小师太好像更瘦了,但好歹高了些,有了些许肌肉的轮廓,他,从一个天真灿烂的少年长大了。
但是何兮不得不做戏,他不能与陈修宜相认。一旦被何颜语察觉,那就全盘皆输了。
但是在陈修宜说出他不是何峭时,缩痛的心又疼了几分,好似有刀刃在里面不断搅弄刺深。
何兮他……认错了人了?何俞,怎么回事?
何俞哦他之前有一位过世的未婚夫,想来是与皇兄相似,这下认错了罢,皇兄可别生气,本王收他入府之时,他可是伤心欲绝呢,最近才好转。可真是让姑姑看了笑话!
何兮何俞你一言他一语,饶是何颜语也不好提出处罚。
何颜语哼……也算是个贞心人!让他下去吧!哀家看着就心烦。衫渡,你来为太子上药吧!
衫渡是。
何兮的嘴角依然染着笑,可衫渡却看出那笑容的不同。似乎有些……违心,况且,太子殿下与何颜语说话的时候,眼睛也时不时地瞥到陈修宜的背上。
陈修宜的泪痕还挂在脸上,让这张白净俊颜增了几分楚怜,他失魂落魄地走出殿堂,心里皆是何峭以及何兮那一模一样的脸。
虽然长的一样,可是谈吐神情却天壤之别!
陈修宜不得不催眠自己,那狗太子只是跟何峭长的像罢了。
等等!长的如此相似,又同姓!
陈修宜突然想起来何峭与自己不一样,三年前还总是叫嚣着自己出自名门贵族来着!
所以……难道何峭与狗太子有什么关系?
如果真是这般,那狗太子也不会对何峭下杀心才对!
对了……对了,他们只是长的相似而已,陈修宜记得三年前还有一对看起来就享尽荣华的父母来奔丧,对的,狗太子的脸就是巧合!
陈修宜不知怎么回的寝殿,连沈眉的抱怨也置之不理,径自躺到了木床上。
自然也没注意到这里又多了一个如玉女子。
楚涵府的正堂中,何颜语还在为方才的事不痛快,自己好心好意照顾关心何兮一番,却不想被一个无名小卒打乱了,想她在世四十余年还从未如此失礼过。
何俞姑姑不要生气了,皇兄这不是无事吗?
何俞微眯着双眼,看起来温和无害。
何俞这是小灶房新出的糕点,姑姑尝尝。
何颜语俞儿还真是体贴。
何颜语兮儿好些了吗?
衫渡严肃地帮何兮处理了那微不足道的伤口,背着何颜语直翻白眼。
淦!他家太子可是武功盖世,就这么点伤口……要不是要给你做戏,江湖之人,连舔都不带舔的。
何兮……
与之回应的,是半晌的无语。
何颜语敢怒不敢言。
这么多年,她与何兮井水不犯河水,怕的就是他手上的兵符。这么多年不见踪迹,三年前为了花家现身,她本想除去何兮,但三年却未得手。
她暗中调查,发觉何兮与花家并无往来,每次派出的暗探也察觉任何风吹草动。
但越是安静,她就越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