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

回太子殿下,那老皇帝已将花迹言放出。
何兮捏着自己手中的瓷杯,不知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会儿。

衫渡啊……

太子殿下何事?

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手下三岁起便跟着太子殿下,现下已经十四年了!

那么久了啊……若是本宫有什么危险,你可愿挡在本宫身前?

衫渡当然心愿。

那就先把门前的那只苍蝇解决了吧……
何兮垂眸抿了一口清茶,语气清淡却隐约着凌厉。
衫渡稍稍愣了一下,现下才反应过来何兮说的是什么。急忙出了门。
他从小跟着何兮,自然明白何兮的心情,又多少猜测出他的意图,不出一会儿,只听得“咯嚓”几声脆响,衫渡便从门外回来了。
双手不带一丝鲜血。
这种事干的太多,麻木成了习惯,只要能保护何兮,他做多少都无所谓。

看来那老狐狸加强戒备了!

那太子殿下如何做?还回去吗?

……
何兮突然想到一个人,顺手便折了一枝桌上特意更换的海棠,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芳香沁入心脾。

不回去了……
他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本宫多年未回,一来便维护花家,势必会遭到猜测,许椋臣定会多加人手窥伺,回去难免会暴露些什么,只是这些天要麻烦你了。
衫渡急忙双手抱拳。

太子殿下严重了,保护您是我的使命,属下定不离殿下左右。
何兮对衫渡自然是放心的,方才也没有过问门外那人的事。

好,朝中大臣都如何?

已有大半归顺太子殿下,还有许多是偷偷更换的更贤良的人选,那老狐狸平日里就对朝政漠不关心,竟是一个都没发现。

那就好。

给无名传话,本宫不走了,原计划不变,时机成熟之日便传讯徐斐率领凌天打上皇城!

是!
衫渡走后,何兮总觉得自己一个人有些孤寂,可就是如何也填不满心中的那份空缺,唯有看着那海棠花才好了些许。
似是喃喃自语,宛若细雨绵绵。

对不起了,等日后再相见,定把一切都补偿与你……可不要忘了我啊,我的小师太……
……
凌天阁内,悲迅传至。

你说……什么?
宛若晴天霹雳,劈的陈修宜差点站不稳。
他真的,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你说何峭他……他死了?

是,出任中途,碰到宫内禁卫军,他虽然身手矫健,但寡不敌众……

那你呢?你为什么没事?
陈修宜双目怒睁,整个人情绪激动,上前便拽着无名的衣领。

我……

修宜你先别激动!

我不激动什么?那可是一条人命!

伍钱你先告诉我,那狗太子给了你们什么你们就这么心甘情愿的保护他?

是说好了都憎恨官府的吗?

你们的良心都被吃了!

我……

这事儿怪我……
无名和伍钱都知道内情,但苦于不能说出口,就任陈修宜骂了。
陈修宜始终不敢相信,那么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就怎么永远离开了?那日耳边的低语他还没听够……
但无名绝不是那种骗人的人,他一时气急攻心,眼眶发红,心口也像是被什么扎了似的疼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