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许光历十三年七月十九日,混入敌国的间谍来报,花家战将花迹言早已投靠他国,甚至留了投降纸契,结合上次大战花迹言心软留了万千俘虏性命,此事一出,众臣哗然。
有人两面三刀,断绝关系的、有人落井下石,专等笑话的、还有痛骂花家行事不要脸面的,众说纷纭,风口浪尖,很快便传到皇宫。
当然,不是传到,而是迂回。
花迹言当即被捕,牢房伺候。
坐在御书房的人唇角一挑,将那成堆的关于处置花迹言的奏折恶趣味地放的整整齐齐。
许椋臣呵,不自量力!
杜妃我就知道皇上最厉害了~哈哈哈~
杜意整个人靠在许椋臣胸膛之上,完全不知何为自矜,甚至那纤纤玉手就要挑开衣衫钻进那结实的皮肉上。
许椋臣爱妃不要心急!
他一把捉住那双不安分的手,把心上焚的火压了一遍又一遍。
许椋臣乖~等过了午时一刻,我们就去你的雅婷轩!
杜妃唉什么时候才是午时啊~
许椋臣快了快了~
许椋臣凑上前在那张白净小脸上落下一吻,吻毕觉得不够,便朝着绯红的香软红唇靠过去。
杜妃嗯~陛下……
就在两人难舍难分,忘情缠绵的时候,一声巨响,御书房的门从外打开,门口逆光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
何兮本宫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按理说,说出这话的人应该多少有些羞愧,但此刻那人一身黑衣,头发披散,冷峻的眉峰傲然挺立,满脸都是“本宫没错”,倒是让人看出冷酷残暴。
许椋臣多少有些畏寒他,当下变了脸色,乌青发紫一头黑线地盯着那道身影。
倒是怀中的杜意无意之间瞥了眼,却是一眼惊鸿。
若说许椋臣是俊俏,那何兮便是丰神俊朗。
许椋臣有何事?
何兮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捉到一只老鼠,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许椋臣哼!这种事情还用让我出主意?你不该有万种法子治它吗?
何兮可是……这事关家国,本宫左思右想,夜不能寐,还是决定把它带来给皇上看看……来人,把它带进来!
不容许椋臣答应,何峭便挥了挥手,让殿前侍候的手下将人拖了进来。
来人被五花大绑地放在地上,浑身血气,衣衫褴褛,像是刚从牢房审问回来,虽然面上脏黑,但不妨碍许椋臣心下一惊。
许椋臣你……
何兮诶?怎么?皇上与这只老鼠认识?
地上的曹闲满框泪水止不住地掉,他本是城外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农民,去京城多亏脑子好使才勉强有口饭吃,谁料一朝充军他进了军队,还混成一个间谍特务,前几日归来就被安排伪造传播花迹言叛国的消息,谁曾想昨晚醉酒什么话都往外蹦,这一蹦还蹦到杀人不眨眼的太子何兮跟前了。
得亏他并没有说皇上指派的事,要不然两面夹敌,他总得一死,现下或许还有一丝丝希望……
许椋臣没答话,默认不认识这人。
小剧场:
陈修宜老峭这章很帅嘛~
何兮那还用说!
作者者我又回来啦!本来今天不更,但考完了呀!所以,你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