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峭
何峭你不该提那个的!
不知是如何戳到了何峭的怒点,他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在说多言必死,方才他的战斗没有武器,纯属徒手,但以他的内力,也是绰绰有余,但这会儿,他却幻化出了自己的兵器。
沈眉尽余!
沈眉惊道。
这是传闻中的神兵利刃,蓬莱岛上的至铁打造,相传被一位黑衣少年拿了去,不知是何身份,神秘至极。
但这把剑就这么暴露在大众眼帘,小视如陈修宜也该明白这是何物了。
陈修宜的眼睛有一瞬的睁圆,却又瞬时缩了回去,手托腮沉思,半晌道:
陈修宜嗯……应该值不少钱!
沈眉钱……咳咳咳!
沈眉陈兄还真是……有见识呵呵、呵……
芊绸表示,我不认识这俩憨憨。
话说尽余剑一出,天地为之变色,乌云骤起,风狂不止,对面的白衣男子长衫翻飞如鸟,一个个拉紧了神经。
倒是无人再动陈修宜三人。
裴顾面上波澜不惊,手中的长剑被折射出熠熠的冷光,似是在叫嚣着鲜血的渴望。
裴顾这把剑好似是你千辛万苦得来的吧!
裴顾不是说要斩尽天下奸佞……嘶!你还真是——经不起激荡!
话未说完,何峭的剑锋就随着风疾速闪进裴顾的手臂,手速惊人,剑法一绝。
但裴顾显然不是省油的灯,武功内力与何峭有的一拼,当然,这是在尽余出世之前。
陈修宜目不转睛,却还是未瞧见何峭的剑法走势,但看他对敌一众白衣却是轻而易举。
那一片花白之中的两抹黑色尤为显眼。
陈修宜还真是神仙打架!
芊绸谁说不是呢!
沈眉诶一吊钱!我赌何峭赢!
芊绸那我也赌何峭!
沈眉陈兄呢?
陈修宜……
陈修宜我从不作赌约!
沈眉就玩玩嘛!你别告诉我你这刺客榜前五百的俸饷还不足一吊钱啊!我打听过了,光是你一个任务就几百黄金呢!……怎么说何峭跟你也是未婚对象的关系,你关心一下怎么了?
陈修宜……我不想。
本来陈修宜还是想赌何峭的,但听到最后一句话,陈修宜有种想要赌裴顾赢的想法……
乌云密布,风止又气,不多时,天上又恢复了清水蓝,只是空中缠绕的两只麻雀,一只被风残了翅膀,最先落了下来。
长剑上沾染了不少血丝,却很快干了痕迹。
何峭居高临下地盯着单膝跪地的裴顾。
何峭你输了!
他的眸色似是灌了墨,更有种曜石的光芒,正直直盯着地上的人,宣告着他的失败。
裴顾咳咳咳……
裴顾咳了几声,又咳出了几口血,回头望去,他的人早已重伤累累。
裴顾哈哈哈,你赢了!
裴顾我承认你了!
陈修宜纳闷,承认什么,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他也不急,因为何峭总会告诉他真相。
在众人略微惊愕的眼神中,他们亲眼所见方才还打斗地似是有血海深仇的两人相视一笑,随即何峭向地上那人伸出了手,竟是把裴顾拉了起来!
陈修宜这是什么戏码?
沈眉不知!
芊绸不知!
裴顾的脸上笑的如沐春风,仿佛地上那大片的血不是自己的。
他走向陈修宜三人面前,行了一礼。
裴顾我是裴顾,永昌镖局的局长!与何峭相识多年,但自从他入了刺客一门便心生惋惜,其实这些年我多少也知道些歹官的作风,但一直没有脸面承认我是错的……
说到这他又笑了,俊朗的脸上散了几分阴霾。
裴顾直到亲手败在楚清手上,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误点,方才多有得罪。
楚清是何峭的字,知道的人不多。
陈修宜三人蒙蒙回礼,看着裴顾前后的反差有了些许笑意。
陈修宜看了眼嘴角含笑的何峭。
他发觉何峭心情颇好。
陈修宜那我……可以杀刘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