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宜在听到刺杀对象是老县令时,双拳就紧篡了,这不就是那位曾拉阿爹下官位、还一直克扣他们家致使爹娘被磋磨死的老贼吗?
陈修宜默不吭声,末了咬牙切齿道:
陈修宜不留!这样的人间渣滓留着就是祸害!
伍钱点头:
伍钱那就这样吧!五天后出发!散会!
伍钱一身轻松地从主位上下来,搂着还郁郁不平的涟夜和顾澜,边走边说。
伍钱别气了!最近在轩里也是可以学习增长修为啊!我这里有祖传的降龙十八式和……
两人滚!不要……
偌大的正堂里只剩了何峭与陈修宜两人。
这该死的尴尬气息!
陈修宜愣了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伸手到旁边的桌子里拿出了两包药。
何峭眉头一颤。
陈修宜轻声提醒,
陈修宜这是我给你抓的药,对你的病有好处!
何峭不解:
何峭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身体有恙?这是什么药?
陈修宜轻咳一声,觉得声音太大对何峭不好,
陈修宜这是……
……
何峭鹅鹅鹅鹅……
柔兆轩的正堂再次出现了这堪比魔鬼的笑声,声响一出震的正堂房梁颤动,震的陈修宜羞愧难言。
何峭知道原因眼泪都笑出来了,他颇为不羁地用黑色衣袖仔细擦干,道:
何峭我有没有病自己心里没数吗?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鹅鹅鹅鹅鹅……照你这么想还不许我笑了?
陈修宜面红耳赤,
陈修宜我……
半天了也没出个我以然来,谁知何峭竟拿着那两包药装进了自己衣袖里。
陈修宜好不容易开口:
陈修宜你不是没病吗?把药还给我!
何峭挑眉:
何峭给我的就是我的了!这可是你第一次送我东西诶,我收下了!
陈修宜望着何峭走远的身影,暗道自己的不争气,本来是自己的心意,他却如此嘲笑,这样下来倒成了自己的不对了。奈何自己一看到他的笑容就把什么都咽到肚子里了!
唉!不争气啊不争气啊!
那以后遇到个跟他一样的大美人可怎么办哟!
……
柔兆轩的一位“绝世高手”顾澜每逢清早便在院里练剑,长剑出鞘,斩风劈气,武功为快不过,划出来的剑气锋利无比伤了院里的树干、草木以及……他自己……
顾澜哎呦嘶……
正巧陈修宜和何峭路过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以为这人是个高手,没想到却是个渣渣!
陈修宜咳咳!顾澜,你没事儿吧
顾澜闻声,忙捂住手腕上的伤,故作镇静道:
顾澜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儿!正练剑呢!
顾澜把眼神移到别处,悄悄把手臂藏到身后。
这真是颇有掩耳盗铃的意味啊!
何峭眯眼看了他一会。
何峭顾兄剑法如此好,好到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啊!
顾澜双眼冒光,
顾澜我剑法真的不错?
陈修宜悄然别过头看何峭,这人莫不是被什么东西障住了双眼?
何峭点点头,继而道:
何峭顾澜兄的剑法已经到达如此炉火纯青之境界,相必再练个时日便能追上武林前辈了!我想教教他人应该不是问题吧?
顾澜嗯嗯~
顾澜被夸得尾巴朝天,
顾澜我也觉得没问题!这是是我家祖传的剑法,整个武林独一无二,先前他们还说我剑法不行,我倒要……
陈修宜眨了眨眼,反复确认眼前的何峭还是何峭,顾澜还是顾澜。
瞥一眼顾澜,他已升天。
瞥一眼何峭,真,睁眼说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