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宜从小是在父母的爱护下长大的,小小少年继承了双亲的漂亮容貌,从小便惹人爱怜。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开一点,便能使人融化,恍若春风拂面。
如今十七岁的少年还未完全长开,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却早已落入不经意的人眼中。
青云峰上,起了一层山雾,何峭与陈修宜隔的有些远,听闻疑问,回头远远望去,朦胧下的小少年愈发清秀了,何峭竟有一时的挪不开眼。
何峭(脸红)咳咳,阁主喜静,许是一月后刺员正式入阁才会露面。
陈修宜哦。
陈修宜点点头,追上何峭。
陈修宜咦!——前面那两坨是啥?
外院的花园中,模糊可见两团黑色的影子,一个纹丝不动,一个却移动甚快。陈修宜有些发毛,堂堂凌天阁,居然闹鬼!
何峭忍不住嗤笑一声,
何峭不知是什么,那就前去一探究竟!
说罢拉着陈修宜往黑影的地方去。
陈修宜小心翼翼,不敢抬眼看。却不想隔着五丈远的时候听到了熟人的声音。
林霁我坚持不住了……
这浓浓的哭腔!细如蚊声的小奶嗓,不正是林霁吗?
陈修宜这才发觉,两团黑影不过是林霁和林晴在练功罢了。
林霁扎着马步,脸上的汗珠层层密布,显然已经在这很久了。
陈修宜霁弟,加油啊!
疲惫的林霁恍然间听到陈修宜的鼓劲,瞬间腿也不疼了,身板也挺直了,还有空给他回个笑脸!
一旁的林晴直直点头。
嗯~看来以后要经常在陈兄面前练功!
对比林霁,陈修宜可真是轻松多了,这几日何峭一直注重他的饮食,愣是把他喂胖了不少,修为武功算是毫无长进。最吃力的锻炼莫过于早上的晨跑,然后再给林霁喊几嗓子。
平日里陈修宜忙着往其他寝房串门,何峭则坐定屋内看兵书,两人好不自在。
而陈修宜还一直等着何峭给他制定的计划,谁知却久久没有下文。
眼看一月快到,就是陈修宜心里也有些发虚,这样还能留下吗?
考核的前一天,他们被伍钱师兄叫了去。在外院的正厅内,伍师兄已等候多时。
伍钱呦修宜来啦!
一看到陈修宜进门,伍师兄整个人都活跃起来,就连鼻梁上的琉璃镜也闪过一丝精光。
陈修宜躲过伍钱的手,没好气地说道
陈修宜打住打住!我是不会再信你了,上次卖给我的书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伍钱小宜宜!这就是你不识货了,上一个从我这里买这本书的人啊现在都是我们凌天阁的长老了!
伍钱的双眼狭长,此刻真像极了老狐狸。
陈修宜立马离他远远的,走到何峭身后。
陈修宜别想再忽悠我了!
何峭勾起一笑,
何峭好了,伍钱师兄!快说考核的任务是什么吧!
伍钱表情管理向来不是盖的,一瞬间收起了谄媚的气息,语气也严肃起来。
伍钱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若是任务完成,你们是想留在白院还是黑院?
陈修宜那是什么?
孤陋寡闻的陈修宜不懂就问。
何峭微微打了个踉跄,怎么就,就忘了给他普及知识了呢!
伍钱小宜宜啊!你怎么这都不懂啊!我们凌天阁可是一向以黑白出名的!
伍钱所谓白院,是只接正派的托呈、所做之事是有利江湖~
伍钱而黑院,就是利益为大,只要出钱,一切刺杀便都好说~
陈修宜那我选白院!
陈修宜不假思索。
伍钱瞟了眼何峭,后者没有反驳。
他从身后的书案上抽出了一本薄薄的托呈。
伍钱这就是你们的任务了,只要在半月内完成,回来即可直接留在白院!
陈修宜接过托呈,新鲜的纸张味儿扑鼻而来,陈修宜只觉“烫手”,好容易翻开,仔细念着上面的信息。
陈修宜近日有一采花贼盛行,不少深闺少女深受其害,小女亦然……
陈修宜经核查,此盗实为简太师家的幺子简灵麒,此子年方十二,却犯下无可饶恕之罪,更是害过两条人命。助我杀了他,替女报仇,答金三……三百两!
陈修宜最后都双眼冒光了,这么多钱!那该能有多少美人环在左右啊!
何峭不动声色的弹了弹他的脑门,一把抢过托呈,相当霸气的邪魅一笑。
何峭白院的大门等着为我们敞开吧!
直到两人走后,连人影都望不见了,伍钱才终于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
伍钱哎妈呀!刚刚真是太惊险了!
他缓缓拍着自己的胸口,自行放缓心脏的跳动。
伍钱啊!是时候办事了……
伍钱整了整衣衫,朝记录房走去。
而走远的两人早已回了小寝房,商量着接下来半个月的计策。
——作者有话——
作者者我最喜欢的一个角色终于登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