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峭
何峭起来吧!娘子!我腿麻死了。
何峭话毕,顺势吸引了一众目光。
陈修宜你又乱叫什么?不知羞耻!
陈修宜真是快被他给气死了,这样的人,自己要怎么跟他同组一月?
何峭得到了想要的反应,也不慌,一手抚上脑袋,神情甚是忧伤,
何峭我以为第一天你就明白我的心意的!
何峭现在我们分到一组,若将来留下是要共事一辈子的!(眨眼)
陈修宜滚!
陈修宜从压着他的那条腿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
陈修宜别再乱叫,否则我让你后悔!
何峭嘿嘿……
校场测试就这样告一段落了。一众刺员吃足了瓜,纷纷散开。陈修宜与何峭也准备回房休息。
昨晚夜色太深,看不到内阁景色,今日阳光明媚正把大好春光一览无余。
陈修宜瞬间觉得浑身的气愤消了大半,只不过还是没有搭理身旁的浪子。
何峭你想留下吗?
陈修宜废话!
陈修宜觉得这人多半有病。
何峭但以你的实力,我看悬!哎,防止我俩都被淘汰,我要给你制定一个计划。
何峭首先你这身子板太弱了,先从调养开始!
陈修宜……
陈修宜随你。
两人一路走到寝房,而斐乐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饭食。
陈修宜一天未见她,忙道
陈修宜斐乐,今天怎么都没见你?
斐乐少爷,我闲着无事,便到厨房帮忙了!掌事的嬷嬷都说斐乐有做厨子的天赋呢!
斐乐笑着看他,一脸的求表扬。
何峭得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一对呢!
何峭斐乐,你可要给你家少爷调养好身体啊!趁早把他这一身排骨养肥,要不然怎么在这混!
陈修宜吃你的饭!
陈修宜斐乐,好好跟着做事就行,少爷我将来可能保障不好你的生活,你要自力更生懂吗?
陈修宜一直把斐乐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他希望她能有自己的生活。
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扑通一声跪在了陈修宜面前,显然会错意了。她声音哽咽,委屈至极,
斐乐少爷你是不要我了吗?自从老爷夫人故去,我已决心要跟少爷一辈子的!少爷别不要斐乐!
可怜兮兮的泪脸让陈修宜看着心疼,他赶紧把斐乐拉起来,安排到椅子上。一边为她抹泪,一边出声安慰。
陈修宜好了,我不是不要你!
陈修宜斐乐是我最后的亲人啊!来一起吃吧。
斐乐少、少爷不会赶斐乐走了?
陈修宜不会!
何峭在一旁看着这主仆情深的一幕,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羡慕,桌上好好的一顿餐仿佛也失去了它本该有的味道。
……
轻浮浪子何峭喜欢在安静的地方看书,不是诗词歌赋,却是兵法计策一类。
午后,外面开始起风,窗外的桃花树被风拂过,窗里的书案上便落下了几片绯红。
空气中夹杂着桃花的清香,既提神又醒脑。何峭看的入迷,良久才抬头揉了揉太阳穴,却发现屋内的那个小师太不见了踪影。
这个小他一岁的少年,跟他以往接触过的人都不一样,他心思单纯,想要什么都写在了脸上,不像他昔日的伙伴,表里不一,句句含刀。
这才是适合做朋友的人!
想到这,何峭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张被他气到后鼓起来的脸,嗯~戳起来一定很舒服!
思绪被重新接回,何峭继续看手里的兵书。腰间的那枚白玉熠熠生辉,散发着别样的光芒,仿佛在彰显着主人非凡的身份。
待到夜深人静之时,这座小小寝房还亮着灯,何峭端坐在书桌旁,显然在等人。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在寂寥的夜晚格外清脆。来人脚步很轻,像极了夜盗小贼,但事实不过是身形太过瘦弱,踩脚无声。
何峭你终于回来了?
何峭没有放下手里的书,头也不抬地搭话。
陈修宜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陈修宜脱下外袍,坐在床上。
何峭终于转过来看他,
何峭你不也是!今天去哪了?
陈修宜你管这么多作甚?
何峭好吧好吧!是我太多事行了吧!
何峭的脸被烛光映照着,其中一半隐匿在黑影中,看起来却别有一番韵味。
他眉头轻佻,陈修宜心下不妙,这厮绝对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何峭我们谈谈吧!
陈修宜谈什么?
陈修宜小心翼翼。
何峭你为什么想成为刺客?一看就是书生,怎想着来做这种危险事?
何峭一手托额,等待对方的回答。
面对这样的何峭,陈修宜竟破天荒地没有怼回去,
陈修宜你今天不是也听到了吗?我父母早已不在了,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何峭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