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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干涸的河流行走了两天,地势开始变得开阔。
枯黄的草地逐渐被低矮的灌木替代,空气里隐约带上了一点咸味,那是海风的气息。
张真源走在队伍中间,不时蹲下来查看路边的植物。
他摘了几片叶子揉碎闻了闻,转身对众人说:

“快到海边了。这一片长的是耐盐碱的植物,离海岸线大概还有半天的路程。”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走了这么久,终于快要看到目标了。
中午休息时,马嘉祺站在一块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前方。过了片刻,他放下望远镜,眉头微皱。

“前面有个渔港小镇。镇子里有人活动的痕迹,能看到烟。”

“有人?丧尸还是活人?”

“烟是白色的,分布均匀,应该是炊火。有人在做饭。”

“活人就好,至少能打听情况。”

“也可能是据点,不是所有人都欢迎陌生人靠近。”

“先去看看吧。”
队伍继续前进。靠近镇子时,林时宜看到了马嘉祺说的烟。
几缕灰色的炊烟从镇子里升起,在无风的空气中笔直地上升,看起来确实是有人在生火做饭。
镇子的外围有一道简陋的木栅栏,显然是为了阻挡丧尸而建的。
栅栏后面有人影晃动,看到他们靠近,立刻传来一阵警惕的喊话声。
“站住!什么人!”
严浩翔上前两步,高举双手表示没有敌意。

“路过的人!想打听点消息!没有恶意!”
栅栏后面的人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门被打开一条缝。一个中年人探出头来,打量了他们几眼。
“异能者?”

“对,有几个。”
中年人似乎松了口气,把门完全打开。
“进来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镇上规矩多,别乱跑,别惹事。”
小镇不大,大概有三四十户人家,大多是渔民,靠海为生。
末世之后,这里的居民靠着海产和有限的土地存活下来,日子虽然紧巴,但至少没有大规模的丧尸威胁。
镇上的生活气息比林时宜想象中要浓厚。
有人在修补渔网,有人在晾晒鱼干,几个孩子蹲在墙角玩石子。
看到他们这群陌生人进来,所有人都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好奇和戒备。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一间屋子里走出来,看起来像是镇上的主事人。
“远道而来,辛苦。我是这里的镇长,姓陈。你们来这儿,是想借道还是有别的事?”

“我们听说沿海可能有船,想出海。”
陈镇长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
“船是有。镇子东边的码头停着几艘渔船,都是末世前留下的。但出海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海上比陆地更危险。”

“海上有什么?丧尸还能游泳?”
“不是丧尸。”陈镇长苦笑了一下,“是那些……变异的海生物。鱼、螃蟹、章鱼,都变得很大,而且会主动攻击。之前有人试着出海,船刚离岸几百米就被掀翻了,人也没回来。”
众人都沉默了。

“船还在?”
“在。但没人敢用了。”

“那我们修修,总能出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