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提前打个预防针,番外慎入吧,现在跑还来得及。

番外 梦醒(一)

“好,不走……”

“不走……”
……
王一博轻轻笑了,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睡得太久,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时感到一阵迷茫,顷刻间被没来由的不知所措和恐惧包围着。
他眼睛环顾着四周,活像只受了伤怎么也寻找不到依靠的小狮子。
“战哥……战哥呢?!”

“不是说不走吗?不是说不走吗……”

……
王一博坐了许久, 眼神空洞无光,与夜色一同沉默着,他在尝试着接受这个现实,尽管他不愿。
他出了车祸,却并非在他婚礼那天,而是去订婚仪式的路上。
他受了很严重很严重的伤,所幸捡回了一条命,只是这一睡,便是许多天。
一梦,便走不出了。
现在,梦醒了,与梦中相同的病房里身旁空着的椅子告诉他,
全是假的。
……
王一博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被无声的黑暗包裹着。
这次,没人为他在床头留一盏灯,没人为他念《小王子》了。
至少他睁开眼睛没有看到一个人。
或者,换句话说,一直是没有的。
梦里,不作数的。
……
十一月,天气越来越冷了。
王一博出院了,一个人,他不知道该去哪,只是漫无目的地在重庆街头游走,不曾注意擦肩而过的路人和景色,也不去留意脚下的路,只是在走到红绿灯口时停住了脚步,抬头看,马路对面似乎有一个熟悉的人影,他笑着,向自己招手,唤着“狗崽崽”。
“你瞎啊你!没看见红灯吗?不想活也别赖上我……”
一辆汽车几乎与自己擦肩而过,他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走到了马路中央,车主在前面从窗户探头破口大骂,他还没反应过来时车子却已越走越远。
马路对面的“人”,不见了……
“战哥!战哥!”

他跌跌撞撞的跑到那里,迎接他的只有夜里瑟瑟的风。
“战哥,别走好吗?别走……”

他在风里东奔西走,对着空气哭喊,人行道的灯又从绿变红,那边停着的几辆车重新启动,没有留恋……
终于是累了吧,他停在路边,急驰而过的汽车带起的风吹散了他额前的发,他望着对面红的绿的黄的不同变换的灯模糊了眼睛。
记得某年某月的一场演唱会,台下全是这些颜色的光影。
……
他回到了公寓,打开灯,里面的一切东西既熟悉又陌生。
卧室,不大的房间里安静又祥和,却不曾有另一个人来过的气息。
浴缸的门虚掩着,他突然着了魔似的冲进去,看到浴缸里空落落的,便放了心,随即又盯着它看了许久,心情失落到极点。
他拿着玻璃杯想倒些水,却在一个思绪飘忽的瞬间失了手,玻璃杯掉到了地上,碎了。
看着满地的碎片,他下意识地捡起棱角分明的一块儿,移到自己的手臂上……
反应过来时,鲜血已经顺着手臂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他慌乱着扔掉玻璃片,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