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常年握剑缘故手上是布着茧子,粗粝手指覆上姜璃无瑕面颊,半晌沉默才是听得江祁声音,透着沙哑。
“阿璃的意思,江祁自是要听的……”
灼热气息喷洒面上,闻声姜璃是不自觉红了脸。
姜璃生的倒是姣好的,高挺鼻梁底下,那不点而朱的薄唇随着时下她的呼吸起伏间微微颤动勾的江祁心魂。
也是沉默犹疑了半晌才是见他俯了身,攫的那粉唇。
斜阳垂暮,月季花海里二人相拥身影交叠在一起,被那余辉拉的老长……
镇北将军府。
“你待那相府千金是做的何打算?”
房门开合间,男子站定跟前,适才江允目光自案上移开,听他徐徐开口。
闻声江祁轻抿唇,到底是不曾出声,怕是他自己都是不知晓心中所想了罢。
得不到他回答江允却也是不恼,见是他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才是听言:“姜璃那丫头性子单纯的很,你若真的要为些什么,本将军不希望的你牵涉的他人进去……”
末了欲言又止似是要再说些什么,可到底是没出口便是作罢,明晃晃的待之江祁下了逐客令。
镇北将军南疆一战身上负了伤的,所幸的北燕皇帝宇文怀体恤下属,允了江允一年时间留居的京中养伤。
是体恤将军不错,只是这究竟是养伤还是为了把控其一举一动谁人又能得知呢。
这么些年来镇北将军屡屡立下战功,为的北燕百姓称赞不已,隐有功高震主之势。
到底是外姓将军,再如何忠孝的国家,皇帝对之,还是会有隔阂的……
姜丞相还是那一如既往的不容许江祁之与姜璃二来往,得知的江祁归至京中,加之的上回的姜璃私自出了相府。
相府近日来倒是无声息添了许多护卫,为的姜璃。
由得此缘故,二人见面机会是少了不少。
光阴飞逝的极快,不过转眼间便是满了那一年期限,远山寺月季复是绽放惹眼,这一年北境戎狄来犯,这一年镇北将军病重,与世长辞,这一年皇帝宇文怀身子骨越发不好,朝局隐有动荡。
几人欢喜几人愁,北燕皇朝尚未的定立太子,皇帝身子又是日渐的颓然,朝中局势不免的有些许动荡风云暗涌。
镇北将军朝中威望颇高,江允这一走,可是搅乱了朝中局势。
将军府无声息敛上了白布,朝中不少大臣前来相望。
姜璃自然是要随从的父亲前来的。
那是姜璃头一回见着江祁那般模样,昔日里常是待着笑容的少年面上无半分喜怒神色溢于言表,就那般跪着冰冷棺材前,只字未言姜璃瞧着心疼。
那日也是姜璃头一回忤逆的父亲意思留下将军府,欲是要安慰江祁些什么。
只是大抵姜璃都是不曾想到的,那日江祁会对她发那么大的脾气。
她记着的,那日江祁叫她滚,她记着的,那日江祁瞧她的神色冰冷,说出的话让她失魂。
他说,“姜璃,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决定了抛却过往种种从头开始,无端生的这般祸端,为什么他一定要逼着我动手?”
彼时姜璃尚且不明白他话中意思,只是知晓了,先时江祁待她是极好不错,可终其所以,姜璃不入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