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徒手接住,酒杯碎裂在手心,血腥味混合着酒香…酒水撒了落叶一身,落叶看到二哥手里的血迹…气的怒不可制,刚要起身,又被二哥拉回坐位!…
落许安二哥警告道:“好了,坐下!…这是什么地方,容不得你我这般放肆!…”
落叶落叶又心疼又生气:“二哥!你没事吧?…”
上祖言看着落叶生气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心情好了不少!…楚燕坐在靠前的位置,转头看了眼阎臝…
落叶“我帮你包扎一下!…”低头从怀中拿起锦帕,拉过落许安的手,小心翼翼的清理伤口…
碎片沾着血迹,她不动声色的抛出,划向上祖言的手臂!外加一个白眼…
上祖言不防,不过一个小小的口子他还不放在心上…
一声公鸭嗓:“皇上驾到!…”
文武大臣及亲眷全部离席叩拜!…皇帝居高临下,俯视众卿…一声免礼,拉起皇后…恩爱非常的落座,他们才得以坐下…
乐起,叮咚悦耳的琴声悠扬婉转…月挂当空…
公主圣荣翩翩起舞…这场宫宴是皇上心情不错的宴席,落雪喝酒吃茶…不觉索然无味,楚燕抬头,只见她一身粉色宫装慢慢淡出视线,落雪停在一棵梅花树下…
楚燕离席跟出去看到这一切竟不忍打扰,一人一树一落花…一时愣住!停在原地!…落叶还说表妹是人间仙子,他怎么觉得和这个落雪儿一比,远不及十分之一…
而他的身后还悄悄跟着的人正是表妹!折断的花枝还攥在手里…却不知表哥何时心里竟然有人了!…
抬头看上方是四方的露天屋檐,四根硕大的台柱蜿蜒缠绕四条大龙。夜凉如水,满天繁星闪闪烁烁。烟云浮动。一位年龄不大的宫女。穿过层层台阶悄悄过来拍了拍上族言。他私下打探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便跟着宫女离开。为落叶受伤的二哥此时此刻让落叶难过不已!
落叶一直在暗中注意他,突然发现他跟着一位宫女悄然离开…便决定悄悄的跟上去。
夜色无比的好。风轻轻的刮在脸上。但是此刻的落叶没有心情去享受!
蓝凝公主已经离席。太后派身边的嬷嬷找到她,请她去一趟太后宫侧的言歌凉亭等候上祖言。碧岭提上药箱一路跟随。
落叶想瞧瞧他到底要干什么…一路一直跟着他。发现两个人进了凉亭许久,嬷嬷和宫女还在替二位把风…在凉亭里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蓝凝公主和煦的风吹的柔和,公主正在为上祖言把脉,对于他身上异样的香味蓝凝公主蹙眉:“你是什么时候身上有这样的香气?…”
上祖言上祖言恭谨垂眉:“三年前后便如此…”
蓝凝公主蓝凝收回手:“所以你已经知道这是什么毒…”
上祖言“是…公主医术高超…还望费心…”
蓝凝公主“救是能救…只是本公主想知道你是怎么说动太后?请我回来只是为你诊病…”
上祖言上祖言站起身施礼:“臣以太后,唯命是从!…”
蓝凝公主“所以说你是太后的心腹…我看不至于,站在太后的角度为了一个小小的你而不惜一切代价夺取圣图,把金国搅得天翻地覆就为请我回来为你治病!你不觉得太后似乎很看中你?…”
上祖言上祖言轻笑:“或许吧…”
凉风习习,蓝凝觉察他的笑意里面的愁态…想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便也不再询问:
蓝凝公主“回去把你这些年来的病症,饮食起居列一张清单交给碧岭…我会为你斟酌用药!…”
上祖言上祖言一听,立刻道:“多谢公主!臣告退…”
落叶暗中靠在树旁,两人说的什么也没有听到…看着上祖言离开,蓝凝公主也没有逗留,碧岭也带着药箱匆匆离开。
落叶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身后三步远的阎罗,拙实吓了一跳。还好不是宫中禁卫军,否则她就回不去了…
阎臝阎臝见她后怕的拍着胸口,走近两步幽幽道:“你跟着他干什么?…”
落叶落叶瞬间脑子混乱,就是他扔过来的酒杯二哥才受伤了!:“这话我还想问你!你跟着我干什么?…”
阎臝“最近府里丢了东西!我想问问这些东西怎么样了?用着可好!”
落叶落叶蹙眉,瞬间清醒了然,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这么问!…不过她不能承认是去偷圣图的…否则就…:“你误会了,百里那个偷跟我有一个赌,看来他输了…”
阎臝“什么!…”阎臝追问…
落叶“众所周知!他在江湖上的地位一点不如江洋大盗酸狐狸,故而想涨涨名声…所以…”
阎臝阎臝接道:“所以就来我府上偷东西!…那么地点是你挑的?他为什么跟你赌!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有什么利益关系?…”
落叶“没有没有,这个完全跟我没有关系…我父亲是朝中重臣,我也是堂堂正正的世子…怎么会和他有什么交集…更别说什么利益关系…”
这样扯鬼的话当然瞒不过心狠手辣,聪明绝顶的阎臝大人!只是他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否则就不会在这跟她废话了!
阎臝“哦…没关系,我已经抓住了这个百里…只要我想,就没有问不出来的东西!你爹再是朝中重臣…恐怕也承担不起你的目的!”…
落叶赤裸裸的威胁从他口中说出来并不奇怪!落叶陪笑:“是啊是啊!不敢有什么目的…”
两人对视一眼,阎臝跟她很有默契的自行离开。两人就像没有任何交集过一样,风依旧在吹。不绝于耳。两人针锋相对的感觉渐渐淡去。飞过草丛衣袖在风中凌乱,发丝飞扬…是落叶不定的心思,被他盯上可不是好玩的事情!这个百里是留不得了!…
梧州_
对于压去京城的证据都已准备妥当!一辆拉牛的车把式里面裹了一张草席,麦子几个人本来要骑马的,对于队伍多出来的三人只好又雇了一辆马车…顺便护送质子进京…千面当然要想方设法的跟其左右,荒郊僻壤正好方便下手!也不会连累了衙门里的张照临…故而三人就坐着一辆马车赶路…
张照临本来是舍不得她走,但是人家说京城里有生意铺子,总不能不让人家离开,给麦子的任务就是她的铺子在哪,留点地方,好让他以后前去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