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小心。
“女儿明白。”
这是代价,得家族培养的代价。
宋国遣人来访炀国,需以重礼相待。
无他,宋国强盛,而炀国,弱小。
灼华着了粉紫色的流仙裙,戴了一套精美华贵的粉玉桃花头面,清雅婉约,惊为天人。
容华则是一袭水红的裙装,她年纪尚小 ,只用红色的锦缎扎起头发,缀了四个小巧玲珑的金铃铛。
像一团火。
第一美人玉灼华,最是知礼,
倾国倾城。
年方十六的少女稳重端庄,迈着小碎步踏入大殿,纵使万众嘱目,依旧不紧不慢自有大家风范。
一进大殿,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灼华面上含着浅笑,矜贵雍容。
众宾中,诸位大臣们欣赏赞叹,青年才俊们仰慕遗憾,小姐们欣赏有之,崇拜有之,心情复杂者不在少数。
其中最复杂的当属沈婧仪。
沈婧仪是京城第二美人,棋书画样样精通却都不及玉灼华,唯有调香和骑射略胜玉灼华一等。
她二人容色美艳,气度不凡。只因玉灼华比她多几分风骨,便与她是不同层次的美人了。
美人在骨,不在皮。
纵使容色一绝,少一份风骨,便逊人一筹。
沈婧仪坐在席位上,仪容上佳。她着了红色的长裙以百花为图样,层层叠叠的红裙在地上散成一朵花。金玉镶嵌的蝴蝶头面戴在她身上丝毫不显俗气。
沈婧仪瞧着那个万众属目气质清贵的少女,眼神复杂。
玉灼华是太子妃,而她是太子侧妃。
她们都是得世家培养的人,为家族牟利,是她们要做的。
后院水深,混浊得叫人做呕。
越是富贵之地越是如此。
也不知道似玉灼华这样冰清玉洁的人儿能不能适应。
沈婧仪挑起红艳饱满的唇,看向自己的手。这双手,十指纤纤,白皙柔软,漂亮得不可思议。
可是,有几人知道,这双手上,沾了人命呢?
与玉灼华不同,她乃是青楼女子所出,系属庶出。不过是记在嫡夫人名下罢了。她拥有的切,都是算计来的。
“沈姐姐!”
沈婧仪回神轻笑,眸光落在身旁的小团子身上。小姑娘身着水红的裙装,红色的锦缎扎着细软的发,锦缎上缀了金灿灿的小铃铛,贵气逼人,精致可爱。沈婧仪伸出纤手不轻不重地掐着容华白软柔嫩的脸颊。她天生体寒,穿得再厚都手脚本水凉。
大殿的碳充足,小姑娘穿得又厚,容华额上沁了一层薄薄的汗。 “小容华。”
沈婧仪笑着,擦去了容华额上的薄汗。眸光一侧,便瞧见容华的小肉手被一只线条美好白暂纤长的玉手牵着。沈婧仪眸中的笑意深了些,这只手,比起她的都还要秀美三分。
沈婧仪抬眸对上双清湛的桃花眸子,"玉姑娘。”
玉灼华回了一个礼貌温和的笑,“沈姑娘。”
正灼华落座,容华坐在沈婧仪左侧的座位上。
一大一小,一清婉,一可爱。
沈婧仪笑着收回视线,坐等开宴,眸中意味深长。
啧,谁刺激了这位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