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
黎簇盟哥,那个…苏宴要多久回来啊
王盟听老板说还要有一会儿
吴邪都在呢,不过今儿怎么这么安静
王盟放下手机,站起身看着老板:
王盟说来也奇怪了,今天他们都没有下来全在房间里
不一会儿楼上传来马茂年的声音,跟着一个叫露露的女人上了楼。
苏难拖着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的走进来,声音不大不小的喘气呼喊着:
苏难老麦,老麦老麦
吴邪看向门口正进来的苏难,脸色有些难看,鼻孔流出红色的鼻血。
然后苏难倒地不起,晕倒过去。
——分界线——
“李老板和齐老板找你,现在都在议事厅。”
张日山有没有说什么事
来人摇了摇头后停顿了一下又说:“霍家人也到了。”
张日山紧皱眉头,这些人还真是不能安静一会儿啊,要是苏宴在这儿,呵指不定那些人早就滚得哪儿去了,今天来只怕是又来找麻烦的,这还真是有些想念苏宴啊。
撕开纱布,几条血迹斑斑伤疤,这恐怕很难应付他们,呵这些人啊。
张日山都想来看看我的手到底废没废啊
“我帮你赶走他们”
张日山不用了。张家人的手如果废了那对协会也没什么价值了
张日山而且现在赶走他们会让他们起疑心的
“今儿都是什么日子啊,连锦上珠的人都来找张会长。”
“跟两位老板的理由一样啊。”
“霍老板怎么不来啊?整个小丫头片子在这儿拿着鸡毛当令箭啊。”
“我们老板可忙着呢,没空来,不像某些人啊,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有脸来找碴。”
本就一点轻松的气氛因这话似有凝固的一瞬间,中年男子站起身拍桌气的还未说出话,张日山便出来了。
张日山谁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抱着宠物猫的女人站起身面对张日山叫了一声:“会长”
“张会长您看看这,这成何体统嘛。”
张日山走近那坐着的女人走去说:
张日山霍家人这是打算谋权篡位?
一句话吓的那女人刹白了脸。
张日山今天各位来找我有什么事
“张老板,今天我来呢是想借用张老板这手一用开个宝贝。”女人将手中的宝贝往桌前一放又说:“我老板说了张老板的手就是行家的手,当年佛爷也是靠着双指探洞的功夫和一身的本事才统领九门的。”
张日山那替我谢过霍当家
“张会长您戴个皮手套不热吗?”
中年男子似有关心之意询问道:“对呀,不会是受伤了吧?”
这话一出张日山的脸色有些难看之意,这搞得让隐藏者苏宴很是无语,怎么张日山还是和以前一个样,一句话怼上去不好吗?
张日山慢慢摩挲着手套,正准备脱下时,苏宴缓缓走出来,一脸嫌弃的看着张日山说:
苏宴你这性子倒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我还没见过有谁敢这么对你呢
张日山抬头向着声音看去,那人还是和从前一样,每次见到他似乎都很嫌弃来着,话说回来这人不是和吴邪一块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宴哟,今儿爷来的不巧啊,这是搞什么啊?鉴宝吗?拿过来爷瞧瞧
苏宴找个位置坐在张日山旁边,手指着对面马尾女人说。
霍家人微微一抖,吞咽口水说:“这位就应该是苏爷了吧?我们老板甚是想念啊。”
苏宴哎!张日山客人来了你就不上杯茶的吗?爷都快要渴死了
不一会儿,旁人端上一杯茶给苏宴倒上。
苏宴真是的,你刚刚说你们老板甚是想念?瞧不是想念吧,我怎么觉得是想谋权篡位呢?
话刚说完,对面三人脸色微变,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甚至还有人互相余光看了一眼,苏宴突然觉得眼前这些人可真有意思,还没有黎小簇好玩。
这才离开几天啊,倒是有些想念了。
中年男子端坐身子说:“苏爷您说的什么话啊?我们这也是关心一下张会长啊。”
“叩叩叩——”
苏宴修长的手指无聊似的敲打着桌面,本就不想给对面人的面子,不过再怎么说也要顾忌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说:
苏宴哟,这还是爷想差了啊,真是抱歉啊。齐老板,这不人年纪大了
苏宴一天想的东西也多了,可奈何这东西也拿不到啊
一句话出,气氛逐渐凝固谁也不敢说话。就怕这话一说,恐怕这门就出不去了。
苏宴瞧见这一幕,眼睛瞥向张日山轻笑:
苏宴刚刚你们说到哪儿了?
张日山唇角上扬,果然有这苏宴在啊,感觉这空气也干净许多啊。
张日山说实话我那天确实是把手伤了
朝着苏宴淡笑,随后眼神又看向对面三人,话音一转:
张日山只不过是在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鱼给刺伤了
张日山要说忌禅的话,我应该忌禅的是那条狡猾的鱼吧
脱下手套摆动双手,将完好无损的双手展示给对面人看看。
苏宴哎呀,张会长你这手可是好看极了啊
啧啧,这双手可真适合牵在手中,白皙且骨节分明的。
看着张日山的手,脑海里想的却是那晚在沙漠里和黎簇十指相扣的手,男孩的那样就最好看了,散发着年轻好闻的类似阳光味道的手最喜欢了。
啧,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再想下去就真的陷进去了。
收回思绪,苏宴勾起一只手指,这左看看右看看的点头说:
苏宴这是哪家的鱼啊?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明目张胆的谋权篡位不说还敢来刺伤你,怕是不想活了吧?
张日山看着眼前人这无意的勾手指的动作,眼神里暗沉晦涩不明。
勾手指看似轻松随意的,但带有浪漫俏皮的感觉。
装作不在意的收回手,收回眼神对上另三人说:
张日山满意了吗,不满意的话
张日山罗雀
张日山身后站着的人,手食指中指并拢前后摆动示意着对面人出来。
走出个伙计端着外表精致的盒子,放在张日山面前。
“这是北宋的九窍玲珑匣”霍家人睁大眼睛看了个仔细,确定的说着。
中年男子有些惊讶的说:“这可是新月饭店的宝贝啊,我听说这匣子是北宋期间最著名的巧匠李诫晚年做成的巧玩,后来一起下葬到了梅山。”
“我也就见过一回,这九窍玲珑匣妙就妙在这九窍里。匣子里由三千根金丝线拉成,但只有一根金丝线连着内锁,开锁的人一旦触碰到任何一根错误的金丝线,那匣子里的几十根倒钩毒刺就会发射出来。若是被毒刺刺中,这开锁的人的手就废了。”
苏宴哎呀,李家的老板果然是能人啊,知道的这么清楚,厉害厉害啊
说好还鼓起双掌“啪啪啪”。
李老板摸了一下头发,有些羞意的回避了苏宴的视线。
霍家人不甘示弱的说:“整个九门能开这个匣子的也只有当年的张大佛爷和”
话未说完,张日山紧跟着说:
张日山还有我
这话一出引得桌上所有人视线看向张日山,除了苏宴。
这玩意儿居然这么厉害?看着别具匠心的,没想到里面居然机关重重的。苏宴喝着茶水心想着。
其实他并不知道这玩意儿的典故,但好在没有手贱的碰上去,不然呵呵。
张日山在座的各位来找张日山无非是想看看我的手还能不能用,那我直接了当地说我今日就再开一次这个匣,如果我打开了,我多谢各位的关心。
张日山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张日山微闭双眼,食指中指并拢探入盒子底部轻轻一碰,九窍玲珑匣开了。
众人紧张的看向盒中的玉石,晶莹剔透完美无瑕。
“哎哟,这可是上好的压舌玉啊。”齐老板话说出,正准备上前接近一二时,罗雀连忙“啪”地一声盖上匣盒。
张日山怎么样?我有没有通过各位老板的考验啊?
“张会长打扰了。”霍家人放下手中东西转身离开,其他人紧跟脚步也离开了。
看那些人已经走出门后,苏宴呼出一口气,懒散的靠着椅背说:
苏宴我还以为他们不走,还要等我送他们呢
这话其实还有其他意思:不走这是等我送他们上路呢
听这话张日山笑起来,将匣子交给罗雀收拾起来。
张日山你怎么跑回来了?不是跟着吴邪的吗
苏宴咂咂嘴说:
苏宴谁跟着他了,爷嫌弃那里就回来看看你有没有被人欺负,谁料想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张日山那我还得感谢你出来净化了空气啊
苏宴净化空气???这是当我是清新剂了啊?
张日山那可不,你一来空气干净了许多也香了一些
苏宴哦~那应该是我刚刚放屁的原因
张日山被怼的无奈摇摇头,站起身理了理衣服问:
张日山吃饭了吗
苏宴没呢,这不来找你了吗
张日山行,那就一起吃点吧
苏宴那我先说好我可是要吃你做的
苏宴双手插兜懒懒的站起身,跟着张日山走着。
张日山行啊,正好我有个新菜式你到时候尝尝
苏宴可以,我得说明下我不吃香菜
张日山怎么还是那么挑食啊
苏宴这跟挑食没关系,你不知道香菜是邪道,我绝对不会碰它的!
罗雀第一次看见张日山笑的这么开心,那个人应该就是老板所说的苏宴了,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