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
夜楚寒握住沈修辕的手，声音暗哑。
“你叫我小美人，为什么？”
沈修辕挣扎两下，但夜楚寒丝毫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沈修辕哼哼两声，也不再吵闹，倒是安静地看着夜楚寒。
月光投过窗户照射进来，正好照到他们喝酒的地方，月色衬得夜楚寒与记忆中的人影重合。
“师兄……”
夜楚寒皱眉，又是他。
“师兄，”沈修辕突然哭了出来，“我好想你。师兄，我可能……可能等不到你清醒了。”
夜楚寒愣住。
“什么？什么清醒？”
沈修辕听到这句话，哭的越发用力。
“师兄，你，你忘记我了吗？”沈修辕伸手胡乱擦了擦眼泪，衬得他越发可怜，“我，我是沈，沈修源啊。就是和，和你拍《生死巅》，演你，你师弟的那个。”
“你还夸我，我可爱呢……”
沈修辕哭得喘不过气，夜楚寒拍着他的后背，越听心越痛。
“源源……”
“不许这样叫我，”沈修辕瞪了夜楚寒一眼，“我知道你，你不，不喜欢我，但是，可不可以……”
沈修辕声音越说越小，夜楚寒没有听到后面几个字。
虽已心知肚明，但夜楚寒还是想亲耳听到沈修辕说。
夜楚寒：“可不可以什么？”
“可不可以试着，”沈修辕停住，小心翼翼地看着夜楚寒，才继续说：“喜欢我。我，我很好的，很好养，这，这次只是意，意外。”
沈修辕吸吸鼻子，说：“我其实没有这么爱哭的。”
夜楚寒猛地抱住沈修辕，过了许久，才说出答案。
“好，”夜楚寒觉得这样回答似乎不对，又添了句，“喜欢你。”
沈修辕瞪大双眼，推开夜楚寒惊讶地看着他，酒都醒了不少。
“夜师弟，怎么是你？”刚刚不是陆师兄在跟他说话吗？
夜楚寒低头想了会，轻吐一口气，抬起头对上沈修辕的目光，说：
“源源，我就是你师兄——陆季辰。”
“什……什么？”沈修辕抬起颤抖的头指着夜楚寒，“你再说一遍。”
夜楚寒深呼吸，说：“我就是陆季辰。”
沈修辕喃喃道：“不是吧。”
沈修辕强忍又要掉下的眼泪，双眼微红，比掉眼泪时还要楚楚可怜。
夜楚寒看着这样的沈修辕，后悔说出真相了。
“源源，我……”
“别说了！”沈修辕声音突然拔高，“让我想想。”
夜楚寒安静下来，诺大的房间只剩窗外知了的叫声和沈修辕的抽泣声。
过了良久，抽泣声消失。
“你真的是陆季辰？”
沈修辕只是想再确认一下，惊喜来的太突然。
夜楚寒点点头，怕沈修辕没看见，又“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沈修源了？”
沈修辕看着夜楚寒，这个让他念念不忘，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他恨不得将他的模样印入骨子里。
夜楚寒：“是。”
沈修辕又问，“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我也想跟你说，”夜楚寒顿了一下，“但是我怕你知道会躲着我。”
沈修辕继续问：“为什么怕我躲你，我为什么就会躲着你了？”
“你在那边不就是看到我就躲吗？”夜楚寒心酸的说，“一看到我就跑。”
沈修辕顿住，我一看到你就会害羞啊，不跑才怪呢。
沈修辕又问刚才的问题，“为什么怕我躲着你？”
夜楚寒拉起沈修辕的左手，吻了吻他的掌心。
“因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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