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珏在办公室都快发霉了,柯靖平总算是想起来把她叫来了。
张嘴的第一句话就是跟她问云弘深的事。
我跟云家的关系整个长沙城都知道。

薛珏慵懒地开口。
站长想通过我找他?

“我只是在想,你跟云家这么熟,云家若是牵扯进来,你会怎么做?”
薛珏笑了。
站长,试探我就没意思了。

薛珏不怕柯靖平生气,他是站长,但薛珏还有云家做靠山,实在不行她还可以托父亲故友同学的关系打电话到重庆那边去。
“好啊,那你一会儿去跟闻夜鸣一起参加行动去。”
好,一听就知道还是很明显的试探,还是让闻夜鸣指挥。
行。

……
要抓的人没抓到,却是抓到了云家的两兄弟。
但他们趁乱跑了。

怎么回事?
闻夜鸣来势汹汹就是质问。
管我什么事。

薛珏站累了,伸了个懒腰。
我相信从你们知道云家二少爷回长沙,我办公室的电话就已经被监听了。

薛珏转身看向闻夜鸣。
那试问,除了打进来的那一通电话之外,我有接过其他电话吗?


你!
闻夜鸣说不过她,转身朝柯靖平告状。

那为什么不能通缉云弘深?就凭他那个时候出现在博雅茶楼并且跟八哥打过照面我们就有资格审问他。
薛珏没忍住笑了。
然后呢?问出了什么还好,问不出来的话得罪云家,可不是什么好事。

云家在长沙名望甚高,甚至很多大家夫人都是从云家开办的女中毕业。
而且财务部部长的杨传铭和云慕之关系很好,闻夜鸣要是抓了云弘深,他第一个不同意。
闻夜鸣气呼呼地走了。
闻夜鸣能力可以,就是太一根筋,不怎么通达人情世故。

性子还高傲,每天阴沉着脸跟谁欠了她大洋似的。
“是啊,也是头疼。”柯靖平挥挥手,“你也去查吧,赶紧把人查出来。”
……
薛珏找到载八哥的车夫时候,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胸口上还插着一把刀。
看刀口,应该是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被人插进了心脏,一刀毙命。

一刀毙命?
闻夜鸣看着手上的照片有些诧异。
错身的时候杀人,那人是专业的杀手。

薛珏翘起了二郎腿,顺道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凌寒不是也找到了杀手留下来的子弹吗?

杀手在暗,内奸也在暗,这对于他们很不利,一不小心就没命了。

我知道了。
闻夜鸣捏着照片走了。
薛珏脸上慵懒的神情骤然一变,随手从桌子上的报纸堆里拿出了地图。
突然想起了八哥在发现不对要跑的时候,和路人撞在了一起眼镜掉了。
眼镜店……

她把视线落在了几家眼镜店上,随后又开始研究曲文挚的逃跑路线。
这货到底是怎么跑出去的?
又不是鸟会飞……
等等。
……

牛二洪的死不是干干净净的吗?
从凌寒那里得知曲文挚先是上的是白庆奎贩卖劳工的船之后,话题就自然而然扯到了下午死的人身上。
既然是内部人犯案,总会怕被人发现难保会有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