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没把霍青心吓个半死,他在慌忙中透露了一个点—这湖底沉尸的建议是车景文提供给他的。
汪漫瑶我进屋的时候,霍青心给我了一封信。
上面写着车景文霍青心亲启。
是车景文寄的。
宋河怎么是张白纸啊?
宋河打开信却发现上面一个字都没有,秦火乐的眼神微动,显然是有什么线索。
汪漫瑶你在想什么?
秦火乐先回警局,我再解释。
三人回到警局,看着秦火乐从他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上面还写着他的名字。
汪漫瑶这是什么?
宋河这什么东西啊?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说出了这句话,又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秦火乐果然不是你送的。
秦火乐下意识忽视了汪漫瑶的话,一句话说出宋河都很无奈。
宋河我为什么要送你东西啊?
秦火乐我在江州除了你们就没什么朋友。
汪漫瑶所以这两个东西是配套的?
汪漫瑶看看信又看看笔。
现在怎么看莫名其妙出现的信和莫名其妙出现的笔都是一对。
汪漫瑶拿起纸张闻了闻,眉头微蹙。
汪漫瑶这个味道有些熟悉……
范小梵我闻闻看。
范小梵接过纸张闻了闻,又拿过秦火乐手中的笔闻了闻,马上就定下了结论。
范小梵是桦树汁。
汪漫瑶宋河,油灯。
宋河闻言起身就去找油灯,秦火乐却起身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打火机。
秦火乐这个行吗?
汪漫瑶行,举好。
汪漫瑶举着打火机在纸上烤了烤,很快就有字迹浮现了出来。
范小梵第二个目标死于四月十九日晚八时,我叫不醒那只鹦鹉,读《催命灯笼》也没有办法。
这一看就知道是凶手留下的挑衅信。
秦火乐这不是车景文寄过来的,而是凶手借车景文之手留给我们的线索。
汪漫瑶可是四月十九日……不就是今天?
汪漫瑶突然反应过来,秦火乐立刻低头看了眼手表。
秦火乐还有六个小时。
他们把江州的地图全都找了出来,让所有人一起找含有鹦鹉的地方。
秦火乐瑶瑶。
秦火乐突然跑进了汪漫瑶的办公室,吓得她险些把手中的档案撕下来。
汪漫瑶干什么?
汪漫瑶你再这么叫我,我就割了你舌头。
秦火乐别啊别啊,这不是显得亲近吗?
秦火乐用他那张嘴又是一阵说道,那些有的没的道理听的汪漫瑶难受。
汪漫瑶说吧,到底什么事?
秦火乐哦,对,跟我去个地方。
秦火乐笑得开心,端的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少爷模样。
汪漫瑶茶庄?
秦火乐对啊,我又让小梵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就问到了这个茶叶。
秦火乐手上还拿着从范小梵那里取来的茶叶,他放在嘴里嚼着。
汪漫瑶你想从车景文买的这个茶叶下手?
秦火乐是啊,都说车景文性子孤僻,不爱与人交流,所以他买这个茶叶一定有他的用意。
两人提着买好的茶叶回警局,宋河跟范小梵都不在。
桌子上只有他们留下的字条。
秦火乐他们人呢?
汪漫瑶带着霍青心去鹦鹉冢了。
秦火乐一听就变了脸色。
秦火乐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