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庄觉得自己还不至于到耳背的年纪,可偏偏陈宴棠说出的信息量太大,把他给炸迷糊了。

你真要搬到明家去住?
对啊,明楼都邀请我了。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陈宴棠朝他眨眨眼,拿着行李上了车。

阿棠。
明诚也颇为不自在,一向在各种场合游刃有余的明大秘书,第一次如此的无措。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在二楼。
谢谢阿诚先生。

陈宴棠朝他勾唇一笑,明诚轻咳一声,把两个袋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

陈宴棠打开看,袋子里面装的是东南街街角的那家点心铺的点心,还温乎着。

小少爷说那家的点心好吃,想着买来给你尝尝。
还有一杯酸梅汁。
谢谢阿诚哥!

陈宴棠还是第一次叫明诚阿诚哥,听的明诚耳尖微红。

喜欢就好。
明诚笑笑,忽的转了话题。

对了,今天百货大楼外死了一个人,这人胆子不小敢当街行凶,76号还没有抓到人。

以后去哪里,你跟我说,我送你。
好,只要阿诚哥不嫌麻烦的话。

又一句阿诚哥,叫的明诚愈发的不自在。
明明小少爷明台也这般叫他,怎么听起来一点都不一样。

早点休息。
明诚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步履匆忙,陈宴棠反应过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
怎么慌成这样?

陈宴棠哪里知道,明诚这人能纯情成这样。
明楼也不惯着,见他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轻哼了一声。

怎么?你又不是没跟姑娘待过,怎么能慌成这样?
……
陈宴棠去铺子转了一圈,又去了一趟银行,顺道去了一趟书店找檀香,这才回到明家,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明镜气急败坏的声音。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探进来一个脑袋,看到明台跪在地上,明镜在翻着他的西装口袋,连票都看错了。
她进来扯了扯明诚的袖子。
这是怎么了?

明诚看向明镜,侧头靠近她,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畔萦绕。

小少爷被港大退学了,大姐正生着气呢。
气上头的明镜把明楼和明诚一同骂了一顿。她在把视线放在明诚身上的时候,明诚连忙和陈宴棠拉开距离,脸颊微微泛红。

棠棠,你什么时候来的?
见到她,明镜的气稍稍顺了顺。
我……


棠棠昨天就在家里住下了。

你说什么?
明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明台,又看了一眼站在明诚身边的陈宴棠,笑的有几分不怀好意。

您不是在给阿诚相看吗?
陈宴棠和明诚对视一眼,默契地低下头去。
这个该死的明楼!
陈宴棠气鼓鼓的,她现在要是有一口尖牙,第一个咬死的一定是明楼。

太好了!棠棠,你跟我来!
明镜不有分说就拉着陈宴棠往楼上走,陈宴棠猛然被拉了一下脚下不稳,明诚及时扶住了她。
谢谢阿诚哥。

她嗓音软绵绵地道谢,顺着他的力道站稳。

大姐,您慢些。

对不起棠棠,是我太激动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

明镜再次拉着她上楼,在楼梯口,陈宴棠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明楼。

你看,这丫头她瞪我。

瞪你不是应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