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南田死了?

陈宴棠初闻这个消息后,吓得手中的筷子都松了,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说刺客要刺杀的,本该是明楼,不过不知道南田到底去梧桐路做什么,死的却是她。
表面上看起来,刺杀南田是误伤。

陈宴棠把筷子捡起来送到水龙头下冲洗,重新回到餐厅。

你是说,他们要杀的,就是南田?
看来南田真的是知道了什么,踩了军统的尾巴。

陈宴棠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明镜带着桂姨去了苏州,家里那三个人,两个军统一个身份不明,还不得闹起来。

在想什么?
想去看戏。

……
“啪嗒。”
陈宴棠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三个拿枪互相指着对方的男人,转头看向地上被打碎的无辜花瓶,眨了眨眼睛。

阿棠?
明诚率先反应过来,把枪收了起来,快步走到她面前。

没受伤吧?
没、没事。

陈宴棠表情茫然。
你们干什么呢?在自己家还带着枪?


没事,就是小少爷把大哥气急了——
明台哼了一声,瞪了一眼明楼,又瞪了一眼明诚,不情不愿地收了枪。

你看看你,没事偷什么枪玩,看看,把人家吓到了吧。
我没……

陈宴棠刚要说自己哪里被枪吓到了,吓到她的明明是这几个人的身份。
好家伙,三兄弟,三个都是军统。

对不起嘛棠棠姐,没事吧?
没事,以后别乱玩枪,小心枪走火。

明台很给面子地颤了颤身子,嫌弃地把枪丢给了明楼。

好小子,你怕走火我不怕是不是?
陈宴棠的身份我很喜欢,不知道你后面还有什么惊喜给我呢

谁让你是我大哥呢。
朝明楼笑的没心没肺的明台,转头对上了站在一边的明诚。

对不起阿诚哥,你没事吧?
不等明诚开口,陈宴棠秀眉一挑,打探着明诚。
你受伤了?

刺杀明楼的时候,明诚分明不在,怎么受得伤?

没事,就是刚刚上楼的时候被小少爷扯了一下。
撒谎。
如果只是扯了一下,怎么会半个身子都往一边倾斜。

去,上楼处理伤口去。

棠棠,麻烦你了。

大哥!
?

明诚急了,不知道明楼是怎么想的。陈宴棠一个姑娘,让他在她面前脱衣解带让她包扎伤口?
试探也不是这样试探的吧。
陈宴棠不可置信地看着明楼,指指明诚,又指了指自己。
她看到明楼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

她无语,扶住了明诚。
医药箱在哪里?


不、不用,我自己可——

可以什么?看你伤的那个地方,你自己能给自己包扎吗?
陈宴棠彻底无语了,扶着明诚进了屋子,一边找医药箱一边不停地输出,说的全都是抱怨明楼的话。
伤在哪里?

明诚叹口气,解开了西装衬衫,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大片纱布,纱布上渗出丝丝血红。

本就是贯穿伤,疼的已经很轻了。
这个时候还在安慰她……
傻子。
我要先消毒,且忍一下。

陈宴棠总算小心翼翼地为明诚处理完伤口,那专注的神情恍若世间一切的宁静。她的手指颤抖着从明诚的肌肤上掠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