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谯松不知道为什么盯上了沈近真,但沈近真对此还不知情,还老往裁缝铺跑,上次还险些被林谯松抓着小辫子。
一次是车工罢工,一次是被卷入刺杀,这次又是不想让魏若来查假币案。
魏若来发现沈近真这个人好奇怪,她自己想的很美好,但事实根本做不到那样;她干着和沈图南意愿完全相反的事,哪怕这样会拖累整个家庭她也不在乎。
但他来不及跟叶清洛说这个事,他就差点出了事。

清洛,就只剩下这一箱宗卷了……
魏若来现在正抱着仅剩的宗卷坐在街道边,他身上的西装内衬上还染着血迹。
你先起来跟我去医院。

叶清洛把那箱宗卷搬上车,不由分说把他拉上了车。

清洛,我没事。
我需要看你的检查结果。

魏若来低着头不再做坚持。

对不起,又让你跟先生担心了。
宗卷已不复存在,但线索仍有重寻的可能,然而你的生命却只有一次,一旦失去便无法挽回。

所以……

所以不要让在意你的人每日担惊受怕的过日子,那样的生活,并不好受。
……
魏若来和黄包车的一群车工关系不错,利用他们天天穿梭在大街小巷收集情报,最后确定假币制造厂在闸北。
嗯?找到了?


对啊,先生给保安部打完电话,第二天林队长就说在闸北找到了厂子,还抓了人。
魏若来夹了一筷子面刚要送进嘴里,突然想起什么顿了顿。

不对,数量不对。
那个厂子是假的?

叶清洛把起身的魏若来按了回去。
你先吃饭,吃完饭再去找沈先生。

两人坐在沙发上给沈图南家里打电话,一旁还有个偷听的牛春苗,按照她的话说,他们两家口头上订了娃娃亲。
但也只是口头上说说,并没有什么依据。
但这小姑娘人还挺好的。
……
第二天沈图南直接在魏若来家待了一天,等第二天回到办公室,叶清洛从他的电话里找到了另一根线。

自己人窃听自己人,像什么话!
沈图南直接带人进入了厂子,人是抓了,证据也取到了,但他们被包围了。要不是几个车夫留下断后,他们的命也就完了。
沈图南这下子彻底恼了,但政府不愿意承认是高官犯下的滔天罪行,只能拿出两个人垫背。
魏若来也是从这个时候,对沈图南开始感到了失望。
你也别怪他,他也只是照着命令做而已。就算他是沈图南,也是有心而力不足。


但是……
魏若来也知道沈图南很难受,这火憋在心里大家都很难受,但这样草草收尾让这火无处可撒。
最近上海不会安生,你把房子搬到租界那边去吧。

在魏若来进屋之前,她刚刚把一封信烧掉。

为什么?
他的疑问并没有得到解答,魏若来也只好压下疑问先点头应下。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因为日本人带着部队攻进上海,十九路军在前线开始交战,最终把日本人打跑了。
大战在前,民心可用。

你想用民心来取代信用,但你有没有想过,在劵库的背后,他们一旦做手脚,中央银行将彻底失去民心。


我知道,但即使再冒险我也要做。
叶清洛摇摇头。
沈图南他自己最后的结局终究是难以收场,没办法,他上的这艘船,但他又不愿按照航行前进,受损的只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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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信这个动作有点意思